徙，去往柴薪易得、向阳背风的牧场，如今夏季将至，是以这城外的胡不多，过来市易的也是少数。”

邱言点点，说道：“秋冬避寒，春夏避暑，随水，就畋渔，岁以为常。这些书上的句子，果然要切身感受过了，才能理解其中意。”说话间，在他心，酝酿着的斑斓概念，越发清晰，一道道脉络在其中延伸。

肖健又是夸赞邱言见识，而庞倩茹却是若有所思。

就这样，三来到城门，守城兵卒见了肖健拿出的令牌，就开启城门，可随着城门开启，外面的一点吵杂声响也传了进来——

“我等柔罗进城卖物，还要受中原管制？真是笑话！你们中原，除了会耕地，还有什么能耐？打仗又比不过我们，不懂抢钱抢粮，只会默默积累钱财，岂不就是猪猡？连你们的皇帝，也要安抚我汗，我等部族稍有异动，你们就要心惊胆战，现在居然敢出狂言，让我出一些当做保金？惹恼了我，也不卖了，直接就抢！”

这话一传过来，立时让肖健面色变化，而庞倩茹则露出感兴趣的模样。

“抢为荣，劳为耻？好蛮横的道理，在中原城池门前，却说出这等引愤恨的话语，莫不是嫌命长了？”

反倒是邱言，眯起眼睛，心底生出异样，捕捉到一点不同于中原的道，亦有一点无名怒火升起，源自血身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