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脸上扫过，最后又落在王甫身上。

从争论开始，这三就没有怎么发表过意见，这不由令郑泉暗自猜测起来。

“他们兴许都知道了这张考卷，是谁所做，因而才犹豫不定。”

不过，郑泉的猜测却是错的，虽然在看过考卷之后，王甫等三就有各自猜测，但对于写下考卷之的身份，并无准确报，还不能确认身份，盖因三都未研读过邱言过往文章。

如那胡用，竟然猜测是文枝桢所作，只因文枝桢心思活络，而罗中杰却是几次派出，心生不安，他们两在这些天中，思索打压之法，却由于王甫护持，一直都没能成功，发展到现在，居然让这份试卷有了成为名的机会！

至于王甫，则在做天战。

刚才，旧党考官所言所说，除据理力争外，要将倾向新法的考卷压下，更在提醒他一些心照不宣之事——

这次科举，旧党已大为让步，不只考了新法内容，主考还是他王甫亲自担任，这种时候，再点一新法之卷为名，就犯忌讳。

“虽然文染考卷，却无异象，未生大势，难以让旧党服气，若是点了会元，只怕……”

这时，门外有说道：“王相，时辰不早，再不定名次，就要误了放榜了！”这是负责护送名单之到了。

王甫叹息一声，终于有了决定。

“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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