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那在上元文会上，你可是言之凿凿，对邱言充满了信心，认为他能胜过文枝桢，这次会试，白昭元没有参加，文枝桢在里面堪称顶尖，邱言能胜过他，就算是拿个会元，又有何难？”

祁九联讪讪一笑，上前搀扶，同时道：“我对邱言的学识自是有着信心的，可这会试科举，学识只是一个方面，那文枝桢在徐家小姐的帮衬下，处处造势，给一种徐家婿的感觉，就算是考场的同考官，那也要给他几分面子，夸两句的，断不会偏向邱言。”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老的神态。

“再说，邱言虽然有名声、有学识，也和马老相国有着联系，但马老相国为古板，即便有给邱言方便，相国也不会领，却有可能因此恶了主考的王相国，在这种况下，那些同考官不打压、贬低邱言，已算好事，最大的可能，是刻意无视他，用其他的名声，将他的风压下。”

一番话说完，祁九联吸了一气，这些想法，他从文会之后就在思索，倒也算条理分明。

“你能考虑到世故，说明眼界开阔了，”老听了淡淡一笑，“不过，世事无常，有些事你看的不够，不说邱言本身才学如何，单是他与马阳的关系，就可能得到意外好处，你也不必多说，现在就动身过去吧。”

“嗯？”祁九联面露错愕，不知祖父为何这般看好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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