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上面。

慢慢的，考卷上，一篇与“利”有关的文章迅速成型。

所不同的是，这篇文章，不再单纯依靠邱言记忆中的典籍、圣贤语描述，而是将自身言行、所见所闻构建出来，最后又用圣贤神点缀。

………………

“道闪电？”

假山之上，无垢道从天上收回目光，随后将目光投向贡院，脸露惊讶之色。

前方，那道水幕上，正浮现惊画面，看似平静的贡院，竟被一黄色冲击，那之中汇聚种种景象，夹杂城池历史，更有一层稀薄的气运与同行。

“邱言竟然把握住了这座城池的脉络，与城池气运相合，反过去压迫贡院，只是他来到城中这才多久，就能把握住脉络！”道忍不住低语。

发辫老却是面露微笑：“有何好惊讶的，若不能察世事阳，终究只是书生，邱言身在贡院，而那贡院的意志则依附于城池，贡院意志压迫其，而城池意志却与之共鸣，除此之外，还有道秩序相合，隐隐还受龙气眷顾，这种种因素加在一起，已足以抵消贡院对神通的压制了，而这一切都是他靠着自身之力达成，尤为难得。”

说着说着，他脸上的欣赏之色越发浓厚：“若此能够身死，然后受民愿封神，可谓天生助力，只是还要看他能不能看透道、看神通。”

“不要高兴的这么早。”无垢道这时平息了心惊讶，摇摇道，“兴京毕竟是国都之地，被他这般借力，必要引起那些的注意，恐怕那位贤王，此时已经盯上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