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接着问道:“我再问你,若你没有武道修为,只是身强体壮,身上没有银两,周围并无野味,却有一队商队,你要如何去做?”
“这个,似乎可以直接一点。”戴国并不隐藏自己的想法。
邱言则道:“这个时候,无论你如何去做,代表的都是一种
道,只是带来的影响却不相同,这影响的余波,才是
道真正玄妙的地方,因为你一旦做下,与周围
有了各种形式的接触,影响的就不再是自身。无数个
做下无数事
,波及的就是整个天下。”
“我好想有点明白了。”戴国皱起眉
。
“有的时候,并不需要明白,”邱言笑了笑,“
道之秘,既在心中,也在身边。”
说话间,一行几
再次踏上旅途,只是走了没有几步,包裹里就钻出八字古篆,凌空旋转。
“这些
子可憋死我了!”
古篆话音一落,邱言手中长剑就冷笑一声:“一点定
也没有,修的什么道?”
胡起、戴国对此却是见怪不怪。
………………
同一时间,剑南灶山,邱言的神灵身带着那个小
孩,以及一
应龙,缓缓落下。
在他落地的瞬间,就收到了一道七彩神念,这神念跨界而来,蕴含一点责备之意。
“沼祖先不要发火,道城隍虽已经不再具有威胁,可危险并未解决,那天兵天将依旧可能下界,还不是内讧、火拼的时候,倒不如整理思路,应对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