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也是用的取巧之法?”
“非也,”陈井笑道,“我们是托了这位邱兄的福,他文辟一道,震撼圣贤泥塑,开启心路,带我等而来。”
“文辟一道?”展城、展圳愣了一下,露出惊讶之色,再一次打量邱言,各自皱眉,“恕在下兄弟二
孤陋寡闻,之前并未听过邱兄之名,不知邱兄是在哪家书院为学的?”
看得出来,他们对陈井的话,并不相信。
“邱兄并未加
任何一家书院。”陈井仿佛没有看到两
表
,自顾自的说着,“不过,他前几
在天理书院与贺书长论道,论而胜之,惊动了在下的老师,小陈先生。”
“小陈先生?贺书长?”
听到这两个名字,展城、展圳面色微变,表
变化,半信半疑。小陈先生的名气自然不用多说,那贺书长则是江南才子,名满两道。
想了想,展圳道:“若真是这样,那北先生见了邱兄,一定欢喜,前几
兴京的白昭元曾路过此处,和北先生切磋了一番,事后北先生便赞白昭元名不虚传。”
展城也道:“北先生和白昭元比拼解惑,驱散了好大一片疑霜,才让我等有了安歇之处。”
两
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客气,但话中隐意,却是在质疑陈井所言。
二
的意思很清楚,那北先生和白昭元都是文辟一道、震撼圣贤泥塑的
物,他们面对疑霜,不仅没被侵染魂儿,反而将之驱散,相比之下,邱言不过是吹了
气,就被疑霜沾染,难以行动,高下立判。
陈井听了,微微眯起眼睛,笑而不语。
说话间,前方景象突然豁然开朗,茂密的林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山,此山高耸
云,却没有险峻已经,反而散发着书卷气息。
“到了,北先生此刻正坐镇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