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言终于停下脚步,转
笑道:“赦者小
之幸,君子之不幸。你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时刻将朝廷赦免挂在嘴上,可怜、可悲。”言罢,他摇了摇
,转身前行,出了大门。
直气的葛洛兰将牙咬得的咯吱作响,却又强行按捺。
邱言一去,整个花厅陷
寂静,过了好一会儿,才有
道:“不知好歹!”
这一声让众
回神,顿时议论纷纷,这时,有说话声从楼上传来,原来是宋渊和赵秉承接到通知,走了下来。
方子延见到这一幕,联想方才葛洛兰的表现,登时明了。
“原来如此,估计是节度使或赵先生想做个和事佬,才将沼
王子请来,结果邱言居然不告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念至此,方子延露出了一抹笑容。
想到这点的,并非只有方子延一
,那齐鑫也想通了关键,不禁摇了摇
。
“邱言这步算是走岔了,这做和事佬的风格,与大将军不符,应该是赵先生的主意,”想着想着,他转
看向身旁桌案,“看在这手字的面上,应该不会太过苛责,嗯?这纸上的诗?”
他这一看,才发现最上面的纸上,写着一首五言诗——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低声将诗念了出来,齐鑫顿时从里面捕捉到那种悲悯农夫、隐约指责的味道,心
生疑。
“这诗好像不是今晚在此的书生所作……”想起刚才的事
,齐鑫心中灵光一闪,有了猜测,“莫非是邱言之作?这诗的意境直白、
脆,倒是符合他的作风,连我都能一眼看懂,却又有着
意,至少刚才叫嚣的儒生,看到后要颜面扫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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