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眼里满是欣慰：“好，真是个乖孩子，不过太爷爷是真吃不了，年纪大了消化慢，吃多了撑得难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你帮太爷爷吃一个腿好不好，要是不答应的话，太爷爷可是会生气哦。”

姜衡点点：“老族长确实年纪大了，吃不好消化，媳明天把剁碎了煮粥吧，这样更好消化一点。”

“糯糯吃个腿，不然你太爷爷吃不完也是费，想吃就大大方方吃没事。”

“……那，妈妈我吃不太好吧。”

老族长笑得一脸慈祥：“吃吧，太爷爷吃饱了，看着你吃的香胃也能好一点。”

小家伙听到这话也不客气了，眨着眼睛拿着腿啃：“唔好香，太爷爷等你好了，我带你出去玩多走走就想吃饭了。”

“扑哧，好，都听糯糯的。”

“衡小子你说吧，这生意你打算怎么谈？”

姜衡抖了抖那几张纸，神色认真道：“这年不缺活出苦力的，可时代到底是变了，现在更多的是要靠脑子的。”

“脑子灵活一天赚别一年，我的意思是我出脑子，也解决实际过程中遇到的问题，但出力气的事我不做。”

“利润这一块，我也不分毛利，我要分纯利润的两成，剩下的八成是族里的，但要预留出来两成培养孩子们。”

“族长爷爷，孩子才是族里未来的希望，读书才是希望，只有越来越多读书的，对族内有归属感，整个族内才能发展壮大……”

老族长眼睛越来越亮：“你只要净利润两成，为什么不要毛利的两成，那钱不是更多嘛。发布页LtXsfB点￠○㎡”

姜衡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我不缺钱，多一成少一成的无所谓，我是看在族长爷爷的面子上才想帮一把。”

“可我也了解心，心这种东西，素来对免费的东西不会珍惜，我要两成就要他们知道，任何东西得到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没有免费的东西，也别想占便宜，指望一毛钱不给我天天还来烦我解决问题，这算是给我的好处费吧。”

“不然活没意思，没钱没好处我不如睡大觉了。”

“……！！”

老族长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你这孩子活成了，比我们这些老家伙看得都清楚，没问题这件事我回去开会跟他们说。”

“谁家要是不同意那就退出，山上果树不需要他们，但同样的分钱也没有他们的份。”

姜衡嗯了一声：“成，那就这么决定了，这是计划方案族长爷爷多看看，多让琢磨琢磨，我到时候会去多看着点的。”

“当然，要是族内大部分都不同意，那就说明族内气数已尽，也没什么救的必要了，财神爷也没法硬喂饭不是。”

“我可不想去族里，这个捣那个捣的，赚那钱还不够糟心的，我又不是没赚钱门路了。”

老族长叹息一声：“好，我明白你的意思，等我出院后就去跟他们开会，真要是大部分都不同意的话，那这计划确实进行不下去。”

“穷那就只能算活该穷了，我活这么大岁数了，很多东西也看透了，这上赶着的也不是买卖不是。”

姜衡满意点点：“族长爷爷明白就好，也就不用我多费心说什么，还是跟聪明打道好，不会心累不是。”

说了一会儿话后，姜衡带着妻儿离开。

老族长招招手：“奎山啊，你看看这纸上写的计划，多琢磨琢磨，咱们以后族里就做这个生意赚钱。”

“时代变了，现在想发财致富就是要想点子，不是一味埋活就成的，种地只能保证不饿死而已。”

“生病了需要钱吧，家里大大小小事需要钱吧，都指望种地那一点钱是不够的。”

姜奎山木讷点点：“我明白，只是我们脑子实在是笨，姜衡要是愿意帮我们的话，那就是族内的恩。”

老族长点点：“是啊，对聪明的来说，那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可家为什么要帮，这是个相互的过程。”

“衡小子是个好的，要是族内对他好，那以后不怕不壮大，要是寒了他的心，那族内一点点没了也正常。”

“你是村长，我希望这件事敲定下来后，谁反对姜衡你就及时处理，要看大局，不要看所谓的族内亲戚目光长远一点。”

姜奎山嗯了一声：“爹的意思我懂，只是稍微有些抹不开面子，我适应适应就好了，只要能让族内赚钱，得罪的事我不怕。”

老族长点点，叹息一声：“那就好，以后都要给你了，我还能活多久啊，记住了要感恩姜衡，不要当理所当然。”

“我累了，要睡一会儿，你有时间仔细看看琢磨琢磨，看看到底怎么个流程。”

“好，我知道了爹。”

*

姜衡一家子回到家，开始清理院子里的积雪，听着隔壁院子吵闹哭喊声，抬起扫一眼继续低下活。

司念压低声音：“哎，又吵吵起来了。”

“嗯，他们家是因为什么事嘛，前几天都消停了，怎么现在又吵吵起来。”

“是孩子的事，王大姐身体不太好，就想着有一儿一够了，老婆婆一直着她再生，说是多子多福。”

“他们两子有工作，要是再生的话就是超生了，到时候工作保不住不说，还要钱不是，这不就天天吵吵着。”

姜衡挑挑眉：“这就是男拎不清了，生孩子的事跟老婆子没关系，自己管不好亲妈，那就是飞狗跳的子活该。”

“最近王大姐要是来找你诉苦，你就只管听着别多说什么，这最理不清的就是家里的事，你前脚要是说了什么不好。”

“那后脚就得罪了，到时候家亲亲好夫妻，你得罪了都不知道。”

司念点点：“我明白这个道理，这种事本来也不能管，王大姐只是抱怨而已，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发泄完绪还是受气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