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白大褂内袋的病历本,翻到最后一页拍在他脸上,“和你
儿初中作文本上的‘周小棠’,连顿笔的位置都一样!”
周明远的眼皮跳了跳。
他喉结滚动着发出嘶哑的笑,血沫从嘴角渗出来:“小丫
……你以为查到这些就能……”他突然剧烈咳嗽,右手悄悄往白大褂里探——防化服男
的枪托立刻顶上他后颈。
林疏桐却像没看见似的,低
盯着病历本上的签名,手指在“周小棠”三个字上反复摩挲,指甲盖都泛了白。
我弯腰捡起掉在周明远脚边的钢笔。
金属笔身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笔尖沾着半
的蓝墨水。
静电吸附板突然在我
袋里震动——那是三年前痕检组特制的设备,只有遇到特定金属离子才会触发。
我盯着钢笔尖在吸附板上投下的影子,突然想起林母办公室墙角那滩被蹭掉的墙灰。
警报声不知何时停了。
林疏桐的呼吸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她突然抓起我的手按在病历本上:“看签名的墨痕。”蓝黑色墨迹里,极细的纤维丝在光线下闪了闪——和我在周明远白大褂内衬提取的冷藏
结晶载体,是同一种材质。
周明远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防化服男
拽着他的衣领往门
拖,他的钢笔“叮”地掉在我脚边。
我弯腰去捡,静电吸附板的震动突然加剧,金属笔尖在板面上划出刺目的弧光。
林疏桐的手覆上来,我们的影子在地面
叠,映出钢笔尖上那点未
的蓝——那不是墨水。
是冷藏
结晶的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