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疏桐!”我拽住她往手术台退,供体心脏表面的抗凝血剂层已经融成一滩水,暗红血
正顺着台沿滴在陈护士脚边。
林疏桐的手指突然扣住我的手腕,角膜模拟器的蓝光在心脏表面投出模糊的影子:“2018年3月17
的手术……真正的受体编号是——”
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穿防化服的
影堵在门
,面罩上的冷凝水往下淌。
周明远突然扑过去,被防化服男
一拳砸在腹部,瘫在地上抽搐。
陈护士尖叫着往反方向跑,却被另一个男
拽住
发,手机“啪”地摔在我脚边,屏幕裂成蛛网,显示着00:00的倒计时。
氯气的刺鼻味裹着磷化氢的腐鱼味涌进鼻腔,我感觉太阳
突突直跳。
林疏桐突然举起角膜模拟器对准防化服男
的面罩,蓝光在玻璃上折
出一串数字——和供体角膜焦痕里的病房号完全吻合。
她的嘴唇在抖,声音却比手术刀还利:“你是当年小悠的主治医生……”
“沈墨!”林疏桐的惊呼混着防化服男
的闷吼,我下意识低
,看见静电吸附板在掌心震动得几乎要脱手。
供体的睫毛不知何时翘了起来,被吸附板的磁力扯得笔直,像根细针戳在我神经上。
暗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防化服男
的脚步声
近,林疏桐的呼吸
在我耳后:“心脏里的抗凝血剂……”
我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吸附板边缘,睫毛上沾着的半粒结晶突然在光下一闪——那是和林母办公室空调滤网里一模一样的淡蓝色。
警报声、打斗声、化学药剂的腐蚀声在耳边炸开,我盯着供体微颤的睫毛,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瞳孔里的最后影像……”我对着林疏桐的耳朵轻声说,吸附板的嗡鸣盖过了一切喧嚣,“可能还没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