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死死抠向自己胸
的校徽。
我扑过去按住他手腕时,摸到他皮肤下凸起的骨节——那是长期注
抗排斥药物留下的后遗症,和林夏术后复查时的CT片,连骨密度流失的位置都一样。
“他们要的不是器官。”刘太太突然扑过来,指甲抓在我胳膊上,“是双生胎的基因库……我儿子说,那些穿白大褂的
管他们叫‘移动供体库’,说等高考压力峰值时,他们的……”
警报声再次撕裂空气。
我余光瞥见冷冻舱的温度表跳到38℃,林疏桐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那是林夏心脏排斥反应发作时,监护仪发出的频率。
“沈墨!”林疏桐猛地拽住我袖
,“后巷的红砖墙!”她的瞳孔映着警报红光,“我妈出事前三天,在
记本里写‘红砖墙的震颤频率异常’,她说那是……”
我的振动检测仪突然在
袋里发烫。
我摸出来贴在墙上的瞬间,仪器屏幕炸开一片刺目的红点——那震颤频率,和十二岁那年母亲遇害现场墙灰剥落前的共振波,重叠成一道扭曲的闪电。
守墓
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他的手指终于抠进校徽暗格,血混着某种透明
体滴在产检档案上。
我看见林疏桐的瞳孔骤缩,她抓起桌上的证物袋去接那滴
体——那是……
“是催产素。”她的声音在发抖,“浓度足够让孕
提前两个月分娩。”
刘太太突然瘫坐在地。
她望着校徽里的产检档案,珍珠发簪掉在地上滚了两滚,“所以我儿子说的‘穿白大褂的
’……是来收‘种子’的。”
我盯着振动检测仪疯狂跳动的波形,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墙的另一边,传来模糊的敲击声——三长两短,和林夏被绑架前发给我的求救短信,摩斯密码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