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眼镜后的瞳孔微微收缩,我知道他听懂了。
三年前林阿姨发现器官移植黑链,查到环孢素的异常流通,所以凶手要杀她;现在刘太太给小凯用的,也是同一批药,为的是让移植后的心脏不被排斥。
“你故意让林母发现证据。”我拽住守墓
西装领
,他身上的檀香味混着福尔马林的刺鼻味涌进鼻腔,那刺鼻的味道让我几乎窒息。
这味道我在林阿姨遇害现场闻过,是凶手处理尸体时用的防腐
。
“用‘误判’掩盖跨国
易。”我捏紧他内袋的手机,屏幕亮着,暗网直播间的画面里,小凯的病床、冷冻舱的排水
,甚至林疏桐手里的紫外线灯,都被拍得一清二楚——和三年前搭档牺牲时的执法记录仪画面,角度分毫不差。
此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的氛围让
喘不过气来。
墙壁上的影子仿佛在扭曲变形,仿佛在诉说着这个
谋的恐怖。
冷冻舱的金属外壳突然发出“嗡”的一声,那声音在这压抑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惊悚。
林疏桐的手术刀刚挑开舱体密封条,淡白色的冷气就裹着血腥气涌出来,那
血腥气直扑我的鼻腔。
我看见一颗心脏在冰雾里微微跳动,右心室的血管走向和林夏的解剖报告完全吻合——那是林疏桐母亲的心脏,当年被伪装成意外死亡后,竟被挖出来做了移植供体。
更恐怖的是,冷冻舱内壁的指纹贴纸上,守墓
的指纹正覆盖在林阿姨遇害现场门把手的痕迹上,像张
心设计的拼图。
“时间差。”林疏桐的手术刀尖抵住冷冻舱的金属铭牌,“我妈真正的死亡时间是8月23号,不是档案里的15号。他们伪造了法医报告,用七天时间转移心脏,再制造意外现场。”她的声音在发抖,可握着手术刀的手稳得像钢钉,“这是她用命设的局,为的是让我们在今天,在拍卖前夜,拼出完整的链条。”
暗网倒计时跳到“00:01:00”。
刘太太的手突然松了,注
器“当啷”掉在地上。
她抱着小凯哭得肝肠寸断,而守墓
趁机拽开我的手,转身就往储物间外跑。
我摸出静电吸附板追上去,金属板贴在门框的瞬间,蓝光突然
闪——墙缝里渗出的水渍带着淡淡腥气,那是地下暗河的味道。
湿的墙壁上,水珠顺着墙缝滑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沈墨!”林疏桐的声音从冷冻舱方向传来,“心脏监测仪显示,它正在往地下移动!”
我捏紧静电吸附板,板上的坐标正在疯狂跳动。
沿着墙根摸过去,管道接
处的金属纹路在蓝光下显形——和三年前林阿姨办公室的门把手腐蚀痕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