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的疼像被火钳子夹着骨缝拧，每往前挪一步，裤管里的血就往靴子里渗一层，那温热的体贴着肌肤，黏腻而沉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林疏桐半架着我，她白大褂下的胳膊绷得像根钢筋，发梢滴着水砸在我后颈，凉得打颤，那水滴砸在皮肤上的触感，如同冰珠炸裂。

"冷库门轴的螺旋纹磨损——"我咬着牙，分样筛在指缝里硌出红印，那坚硬的金属边缘与皮肤摩擦，带来尖锐的痛感，"老徐挂坠氧化层的腐蚀轨迹，和陈野笔记里夹的蓝图完全吻合。"雨水顺着帽檐灌进衣领，冰冷的水流滑过肌肤，让我不禁打了个哆嗦，我抹了把脸，温差仪的金属杆顶在冷库锈迹斑斑的门板上，那粗糙的金属触感透过手心传来，"这玩意儿是钥匙。"

林疏桐突然攥住我手腕。

她的手指冰得惊，隔着渗血的纱布按在我脉搏上，那冰冷的触感仿佛能瞬间冻结血："沈墨，你的肌电反应在紊。"她另一只手举着便携质谱仪，屏幕蓝光映得她眼尾发青，那幽蓝的光在黑暗中闪烁，带着一丝诡异，"蓝漆里的钨粒子浓度超过医用标准三倍，正在扰神经传导——"

"砰！"

金属门被温差仪砸出凹痕的瞬间，腐混着氮的冷腥气扑面而来，那刺鼻的气味钻进鼻腔，令作呕。

我踉跄着栽进黑暗，膝盖磕在结霜的水泥地上，那冰冷坚硬的地面撞击着膝盖，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听见顶传来灰鸦的笑。

那笑声像生锈的刀片刮着铁皮，尖锐而刺耳，在寂静的冷库中回："沈警官，欢迎来到你搭档的告别仪式。"

应急灯"滋啦"一声亮起，冷白光照出靠墙排开的金属冰柜，那惨白的光线如同鬼魅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灰鸦倚在最中间那台柜顶，黑色皮靴踩着的位置结着薄冰，他手里的枪还冒着硝烟——老徐蜷在他脚边，后背抵着冰柜，喉结动得像吞了块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绝望。

"肩胛的伤。"灰鸦歪，枪冲我抬了抬，那黑的枪仿佛是死亡的渊，"看看你左边锁骨下方。"

我扯松衣领。

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在伤周围凝出冰晶，那冰冷的汗水贴着肌肤，带来丝丝寒意——暗红的血痂正沿着皮肤纹理蜷缩，竟真的形成了螺旋状的纹路。

三年前陈野牺牲那晚，他胸的致命伤...也是这样的螺旋。

"陈野用氮冻结器官运输时——"我突然把温差仪砸向最近的冰柜，金属撞击声震得耳痛，那巨大的声响在冷库中回，如同闷雷一般，冰柜门裂开条缝，白雾裹着腐臭涌出来，那腐臭的气味比之前更浓烈，让几乎窒息，"他在器官里藏了追踪芯片，所以三年前的悬案现场，每个死者的肝脏都有0.3毫米的穿刺孔！"

老徐突然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脸上的皱纹里全是水，分不清是汗还是融化的冰，那水珠挂在脸上，反着应急灯的光，显得格外凄凉："三年前我销毁陈野的证据，只因为他查到警队高层在...''海燕计划''，这是一个涉及器官黑市易和警方内部腐败的秘密计划，他们利用器官运输来谋取利。"

"闭嘴！"灰鸦的枪托砸在老徐额角，血珠溅在冰柜的螺旋纹锁扣上，那鲜红的血珠在冰冷的金属上显得格外刺眼，"你泄露的运输路线已经够多——"

"够多什么？"我撑着温差仪站起来，右腿的血把地面染成暗紫，那触目惊心的颜色仿佛在诉说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林疏桐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老徐脚边的手术刀，刀刃压在灰鸦后颈的动脉上，她的眼神坚定而果敢，"是够多到让陈野的追踪芯片，顺着器官黑市流进省厅某位领导的体检报告？"

灰鸦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突然松手，老徐像滩泥似的滑下去，撞翻了脚边的金属盒。

盒盖弹开的瞬间，我裤袋里的螺旋纹挂坠突然发烫，那滚烫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仿佛要灼伤皮肤——两个挂坠的螺旋纹路在冷光下重叠，竟拼成了完整的海燕图案。

"海燕计划..."林疏桐的声音发颤，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惊讶和恐惧。

她蹲下身捡起老徐的挂坠，紫外线灯从她白大褂袋滑出来，在地面投下淡紫的光，那柔和的紫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神秘。

我顺着那光看过去，冰柜底部的缝隙里卡着半截蓝漆碎屑，和面包车上剥落的那片，磨损角度分毫不差。

"沈墨。"林疏桐的手指按在冰柜缝隙上，指甲盖被冰碴刮得泛白，那冰冷的冰碴割着指甲，带来尖锐的疼痛，"这台冰柜的门轴..."

警报声突然从顶炸开，那尖锐的警报声如同恶魔的咆哮，让毛骨悚然。

灰鸦趁撞开林疏桐，我扑过去拽他脚踝，却被他用枪托砸中伤，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恍惚间看见老徐颤抖着捡起地上的挂坠，两个螺旋纹在他掌心拼成完整的海燕，而海燕的眼睛位置，正对着冰柜锁孔。

林疏桐的紫外线灯扫过冰柜缝隙时，我正盯着老徐掌心那枚发烫的螺旋纹挂坠。

淡紫光晕突然在金属门框上投出扭曲的影子，她的指尖猛地掐进我胳膊，那尖锐的疼痛让我回过神来："沈墨！

螺旋纹磨损角度——"她的呼吸在我耳后，带着急诊室特有的消毒水味，那熟悉的味道让我感到一丝安心，"和灰鸦左耳护具完全吻合！"

我猛地抬。

灰鸦半侧着脸，左耳那截裹着黑色皮质的护具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那冰冷的光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冷酷和无。

他似乎被这声喊惊到，枪柄在掌心转了半圈，却没急着扣扳机——这是个绽。

林疏桐的指甲几乎要戳穿我的皮肤，她另一只手攥着手术刀，刀尖还抵在老徐颈侧的动脉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看冰柜上的血迹凝固方向！"

我顺着她的视线扫过最近的冰柜。

暗红血滴从顶部锁扣往下淌，在结霜的金属表面拉出细长的尾，那血滴在金属上流淌的痕迹，仿佛是生命流逝的轨迹。

正常凝固的血迹该是圆钝的，可这些血尾却像被什么力量扯着，末端突然收细成针尖状。"氮气流。"我喉咙发紧，三年前陈野在笔记里画过这种痕迹——器官运输箱启动时，制冷系统会出高压氮，形成向下的气流。

"叮——"温差仪在我掌心震动，警报声刺得耳膜生疼，那强烈的震动和尖锐的声音让我感到一阵晕眩。

林疏桐的白大褂被穿堂风掀起一角，我瞥见仪器屏幕上的温度曲线像被刀割似的往下跳，那急剧下降的曲线让感到一丝不安，"地下管网温度骤降，他们正在用尸体运输——"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肩胛处的伤，结痂的蓝漆边缘突然发烫，那滚烫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刺痛，"灰鸦的子弹里掺了螺旋纹挂坠的金属末，他要我——"

"要你当钥匙。"灰鸦突然笑了，他把枪往老徐上一抵，老徐的喉结在枪下抖得像筛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恐惧，"陈野那蠢货用氮冻住自己的肝脏当诱饵，三年前我就该把他的芯片挖出来碾碎。

可他偏要在螺旋纹里藏什么''海燕航道''——"他踢了踢脚边的金属盒，盒底漏出几截带血的塑料管，那带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