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
驴没动。
他低看自己右手。
掌心的血还在流,顺着缰绳往下滴,一滴,两滴,第三滴刚离指尖,被风卷走,飞向城南方向。
他抬。
天是灰的,云层压着屋檐,像一张没写完的账本。
他摸了摸怀里的槐木符。
符身发烫,烫得他胸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