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糖纸塞进道袍,转身走向阵眼。
青铜秤还在转,秤盘空着,等一个砝码。
他摸出“槐”字铜钱,正要放上去——
驴子突然尥蹶子。
蹄子扬起,踩碎了一节藕。
藕心里的生死簿残页飘出来,墨迹未,多了一行新字:
“阵眼启动,需活体陈氏血脉为引,魂祭七十七。”
他低看自己断指。
血还在滴。
一滴,落在秤盘上。
秤砣动了。
不是下沉。
是升起。
像有在下面,推了它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