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柔看着他这副“装傻”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声音带着嘲讽和愤怒:“装!继续装!苏宏远!苏浅浅的爸爸!不是你曾经的岳父大
是谁?!”
“苏……宏远?”
秦川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第一次听到。
自从苏浅浅惨死后,这个名字连同它所代表的一切痛苦,都被他
埋藏。
此刻被周雪柔猝不及防地揭开,如同在结痂的伤
上狠狠撕了一把。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复杂,震惊、痛苦、以及被触及逆鳞的冰冷寒意
织在一起,死死盯住周雪柔:
“你说什么?苏宏远……是昨晚案发现场的苏局长?浅浅的父亲?”
周雪柔被他眼神里的风
震了一下,但怒火未消,语速飞快地控诉:
“没错!就是他!昨晚他就在现场!是他亲自向何支队提议,由我来负责这起案件!”
“然后你就‘恰好’给我打了那个电话,告诉我凶手的位置!案子‘顺利’告
!”
“你敢说这一切不是你们事先串通好的?!”
“不是把我当棋子一样玩弄于
掌之间?!”
秦川没有说话。他放下了咖啡杯,杯底与瓷碟碰撞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他脸上的困惑和刚才的玩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沉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冰冷。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周雪柔,那双
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她完全看不懂的
绪。
“周雪柔,”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关于这个案子,我最后说一次——我给你的线索,与苏宏远无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
“至于他为什么让你负责这个案子……这个问题,你该去问他本
。”
说完,他不再看周雪柔一眼,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决绝而冰冷,留下周雪柔独自坐在原地,面对着一杯未动的咖啡和满心翻腾的、更加巨大的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