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直视张钊，语气不容置疑。

范光强一听“秦川”两个字，像被踩了尾的猫，猛地站起来，厉声质问：

“你见他什么？！”

郑晓霞神镇定自若，迎着范光强审视的目光，冷静地陈述理由：

“范队长，你不是指控秦川投毒吗？我需要知道他投放的究竟是什么毒药！”

“几十个犯还在卫生室躺着，况危急！只有知道毒源，我才能对症下药，挽救他们的生命！这是作为医生的职责！”

这个理由，堂堂正正，无可辩驳。

张钊立刻反应过来，抢在范光强开前，果断支持：

“郑医生说得对！救要紧！走，我陪你去！”

他不由分说，侧身示意郑晓霞先行，自己也跟了出去，完全没给范光强阻拦的机会。

范光强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却找不到任何正当理由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两离开，眼神鸷得能滴出水来。

……

监狱处，禁闭区。

厚重的安全门在张钊的示意下缓缓开启，空气中弥漫着一铁锈和绝望混合的冰冷气息。

两来到那扇象征着绝对孤立的禁闭室铁门前。

张钊示意看守打开门上的探视小窗。

“秦川！”

张钊对着小窗沉声道，“郑医生要问你关于投毒的事，事关几十条命，你最好老实代！”

门后，传来一个极度涩沙哑、仿佛砂纸摩擦的声音：

“张队……水……给我点水……有……给我的水……有毒……不能喝……”

张钊闻言，瞳孔骤然一缩！一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又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强压着怒气，快速道：“你先回答郑医生的问题！我去给你拿净的水！”

说完，他看了郑晓霞一眼，转身快步离开，既是去拿水，也是刻意给两留下短暂的独处空间。

脚步声远去。

郑晓霞立刻扑到冰冷的铁门前，将脸颊紧紧贴在狭小的探视窗上，焦急地呼唤：

“秦川！秦川！你怎么样？！”

禁闭室内，昏暗的光线下，秦川倚墙而坐。

他的嘴唇因严重缺水而裂开，渗出血丝，死皮翻卷，整个显得疲惫而渴，如同久旱的沙地。

然而，当他抬起眼睑，那双邃的眼眸却依然锐利如鹰隼，闪烁着不屈的寒芒。

他看到了郑晓霞关切的脸庞，艰难地扯动嘴角，挤出一丝安抚的苦笑：

“郑姐……我没事……”

“是陈默让我来的！”

郑晓霞语速极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阿鑫招了！那个毒药瓶子是范光强指使他放的，就是个空瓶子！他们根本不在乎是什么毒！就是要陷害你！”

“陈默他们让我问你，现在该怎么办？你需要他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