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就此作罢。”
“我去!”
秦川忍不住
了粗
,睡意全无。
“你讲不讲信用?答应的事还能反悔?!”
“因为我是
。”
周雪柔理直气壮,甚至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近乎狡黠的弧度。
“大丈夫才一言九鼎。”
秦川瞬间无语,额
上仿佛垂下三道黑线。
他第一次见到有
能把“不讲理”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理直气壮。
他挫败地叹了
气,决定不跟她在“道理”上纠缠,转而切
正题:
“你这么急吼吼地半夜找我……是不是我给你的线索……有结果了?”
“是。”
周雪柔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如同冰河乍裂。
“按你提供的名字,我们找到了在邻省服刑的黄志刚。根据他回忆的列车班次和时间,锁定了目标,成功抓捕了那个披着列车员外衣的畜生。火车站两起命案……告
了。”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我今晚来,主要是告诉你另一件事,关于苏浅浅的遗物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