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瞬间明白了她的担忧,而且,换成他是她,作为一个独身
,也不像他有后世的见识,害怕一无所有、心术不正的范金有,恐怕才是正常的。
越是如此,他越是厌恶范金有,一瞬间就想到了好几种让对方“老实”的办法。
不过,紧接着他就想到,他已经有了极佳的开端,走正道才是正途,所有的旁门左道都是没必要的,而且不是自己和亲近的
,也不值得他冒险。
他很快想到了一个办法:“这样,等他再找你,你就跟他说,这个,树挪死,
挪活,现在国家和街道办都在鼓励城市有为青年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他前段时间犯错,正是因为思想出了问题,正需要这样一场磨练。”
“你告诉他,让他抓住这次机会,主动报名参加,并且下乡后认真积极的发挥出他的作用,表现突出,你就帮他向梁主任求
。”
“如果这样还不知足,那谁帮不了他了!”
“对了,下次见他的时候,叫上几个信得过的
,既能给你壮胆,也能保护你。”
……
陈雪茹没想到困扰她,让她睡不着觉的难题,刘平几句话就给解决了。
是啊,范金有下乡,离开了京城,他自然就没办法再骚扰她了。
到时候,他真的认真办事,做出了成绩,她也就有了理由跟梁主任说了——至于成与不成,那是梁主任说了算,他应该就不能再找她的麻烦了。
看着刘平走进街道办的大门,她心里忽然冒出一
渴望,真希望刘平是她亲弟弟。
这样一来,她既能宠
他,又能依靠他。
……
刘平一进办公室就被王主任叫了过去。
陈雪茹这样一个好看的
在门外等她,她肯定是知道的,而且这还不是第一次。
但她叫他过来主要是提醒他注意影响,就算谈什么事也最好到办公室里公开谈。
当然,听完刘平的解释和他的处理方法,她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等刘平离开后,她则摸起电话打给了梁主任。
嗯,她倒也不是为了向他显摆,主要是不想让他误会,以免觉得她们这边越俎代庖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