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亢金星君伸出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指着张大千问道。
“我自然是我,你却不是你了!”
张大千目不斜视的看着那只真好看的手指打着禅机说道。
以他开锁的经验,有时候回答
朋友提问,未必要有个准确答案。
模糊一点,或许对自己更有利。
“不不,你不是他,你是天命
,是假的……”
“师傅说,一切皆是我的痴念,都是幻像。”
“那猴子死了,他的六根之魂已经被师傅点化,在这极乐世界中享大自在。”
“师傅说,只要杀了这天命
,我便永远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所以,你这天命
,该死!”
瞬间,亢金星君蔚蓝的双眸变成了银白。
漆黑的
发与那红色飘逸的长衫无风自动。
空气中噼里啪啦响起了特斯拉电流通过时的声音。
随即无数电弧,出现在了张大千的视线里。
“夭寿!”
这娘们怎么说
就
,一点温柔感都没有呢?
“不过我喜欢!”
张大千嘴上说喜欢,手上还是掐起了法诀。
在现实游戏中,这亢金龙与亢金星君是妖王中极其难缠的角色。
一不高兴就满屏雷
。
当
三拳
碎大圣梦的虎先锋在她的面前连个弟弟都算不上。
尤其是亢金星君还有第三阶段形态。
据说能秒天秒地秒空气。
如果释放出来,那天命
是十死无生。
得到些内幕消息的张大千当时是氪了很多猛男伏虎大力丸,用尽了全身力气,机械键盘敲碎了一个,在最后一滴血才算压制住亢金星君变身的欲望。
这里他可不想再体验那惊心动魄的感觉。
在一个现在自己的实力也非同小可。
万一不小心弄出点意外来,美
香消玉殒了,不说对不得得起孙悟空,最起码对不起自己的猛男初心。
“定!”
下一秒张大千的一根手指已经顶在亢金星君的额
上。
柔
的皮肤,质感细腻,传来阵阵的凉意。
“舒服!”
张大千感叹:“这仙
确实和那些只知道中路打野的
网红不一样。”
【神?
字诀】
一
神秘无比的力量瞬间传遍了亢金星君的全身。
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随即眼中那银色实质化的戾气,开始散开,渐渐变得清明了起来。
但是见到一只陌生猴子的手指在自己的额
上贴着,顿时又恼怒起来了。
“何方妖孽敢亵渎本神君,我定叫你灰飞湮灭。”
说着比刚才还强烈十倍的电流瞬间飞起。
这霸道的气势,这凌冽的杀意。
“死猪
,我顶你个肺,这你管她叫东天小官?”
就算我崂山慧姐开着路虎发现也没这牌面啊。
好在张大千有良计。
“
菩萨,你切听我忽悠!”
亢金星君:“忽悠?”
“不,是那猴子让我给你带句话,你可愿意听,愿意听,愿意听呢!”
亢金星君听到此处一怔。
张大千强压着自己静电竖起的八万四千根猴毛,不等对方回答愿意不愿意,就开始往外竹筒倒豆子。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当这个词句从张大千
中缓缓而出,不光形成的雷
直接消散了,瞬间亢金星君已经有喜悦的泪水涌出。
“他果然还是那么有才华。”
“好羞
,这话怎么能让
随便带呢!”
“他没死!他怎么样?他在哪?你快告诉我!”
亢金星君的表
从崇拜到害羞,然后到到担心,最后到焦急,瞬间进行了四种转变。
“两
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让我转告你,他在做一项叫做阳光工程的大事业,让你不要问,不要打听,也不要去找他。”
“阳光工程,听这名字就真的很阳光!”
“不愧是我看中的猴子……”
“那他还有说什么吗?”亢金星君崇拜迷恋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期盼。
“对了,你不问,我还差点忘了,他让你跟我去一个神秘之地多加修炼,
后若有所成可助他一臂之力。”
“他现在碰到什么危险了吗?”亢金星君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神
紧张的问道。
“现在没有,他只是让你照顾好自己,听我的话。”
“嗯!”
“那我去什么地方等他?”
“还有你的手指现在能从我的额
上拿开吗!”
亢金星君那高冷的脸颊上泛出丝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扭捏的道。
……
“大佬,我们这么多男的你搞个这么能打的
的过来,大家都怎么活啊?”
浑身毛都被电焦了的黄风大圣捂着肿起的额
传音
密的跟张大千诉苦。
“那么大的地方你们躲着点吗!”
“可是她一来就定规矩,让我们每天和他汇报修炼进度,还要达标。”
“那打不过就听话喽!”
黄风大圣:“昏猴!”
……
“你这猴
和那东天的小官,卿卿我我的在
什么?是不是不管俺老猪了!”
“我在这里都快僵了。”
咚……咚……咚。
那巨大的金饶中,再次传来了不断的敲击声。
“你这猪
,急着出来投胎呀!”
张大千嗅了嗅手指上残留的香气,然后一个跃起。
【神?
字诀】
“开!”
那巨大的金饶直接石化,然后变成了两半,从那两个夹着它的石柱中掉落了下来。
滚动中一团绿影从中直接被甩了出来。
砰!
叽里咕噜的一
摔进了雪堆里。
“哎,我说你这遭了瘟的泼猴,是要摔死我啊。”
只见一个比黄袍员外俊秀了许多的毛猪,挣扎着从雪堆中爬了出来,背对着张大千,一边去捡九齿钉耙,一边叫骂着。
此
不是别
,正是花果山老猢狲给张大千招来的帮兵。
天蓬元帅、净坛使者、高老庄贤婿,猪家第一帅,猪刚鬣,猪八戒是也。
“你这呆子,聒噪个没完了是不是?”
张大千一伸手抓着背身而立的猪八戒耳朵质问道。
“大师兄……疼……你轻点拽老猪的耳朵……”
熟悉的感觉涌上八戒心
,泪水瞬间沁目,猛然扭
,习惯的称呼却脱
而出。
“像,像,真的太像了……”
“天命
,以后我就叫你大师兄,你可以随意叫我。”
“咱们兄弟俩,单个单论……”
张大千想了想了朱家大院四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