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支援蓟镇
庭芳跟着太监急
宫中,众阁老与兵部尚书高昌齐并徐景昌刘达都已在乾清宫。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庭芳从宫外赶来,自是最迟。昭宁帝随意指了个座位示意她坐下,就接着方才的话道:“
真已久不动作,突然袭击,必有缘故。”
袁首辅问:“是流寇还是正规军?”
昭宁帝道:“有近万
。
真
不多,近万
已成规模。”
兵部尚书高昌齐道:“今年的天气冷的很,辽东比我们冷的更早,只怕是牧民没得吃食,不得已而为之。”
徐景昌道:“幸而勇国公已回了蓟镇,可与辽东守望相助。”
高昌齐道:“还得速调物资北上。如今大雪纷飞,道上极不好走,运送得加急才是。”
昭宁帝道:“从东湖港走海运到辽东半岛,可行?”
庭芳心中自有地图,道:“港
虽在关内,却是隔的有些远了,朝廷对辽东湾的控制力如何?”燕朝承袭明朝,东北算是燕朝的疆域。然而燕朝孱弱,东北就似贵州土司一般,是自治的。这个世界明末辽东叛
未成,
真自家散了,耗到了燕朝建立,也称了臣,给了官,但其忠心十分可疑。辽东与蓟镇两位总兵最大的任务便是分化。比起大同直面蒙古,辽东与蓟镇的
子好过许多,因为贸易是绝佳的分化方式,此处边贸常开,自然富裕。却是不知为何,
真又不想做生意,改抢劫了。
徐景昌想了一回,道:“莫不是蒙古抢了他们,挤压得他们无路可走,只好抢我们了?”
昭宁帝
痛的道:“蓟镇才裁撤了一点子兵力,却是有要加
!去哪处省这一抿子税收来供养。”
庭芳道:“索
打下了关外,那处有一马平川的黑土地,种什么有什么!”
韦鹏云道:“太傅岂可轻易言战!”
庭芳道:“有利可图耳。”
昭宁帝问:“打的下来么?”
庭芳道:“此时是打不下的,大雪就是他们的屏障,要打也得夏天打。”
韦鹏云道:“隋炀帝三征高句丽,把富饶的隋朝活活拖死。太傅动辄起兵,可知一场兵事,要多少百姓供养吗?”
庭芳道:“那就由着他们侵占咱们的土地?分疆裂土之罪,韦阁老你担的起吗?山东叛
要剿,甘肃叛
要剿,辽东叛
自然也是要剿。现国库没钱,此事却要放在心上。既称了臣,再
就别怪朝廷不客气了。”
任何时候发生战争,天然的就要分主战派和主和派。韦鹏云便是那主和派的代表,登时搬出无数经典,来说明战争的危害。此时的国
,对土地没有太大的执念。中原自是要紧,边陲便无所谓了。尤其是辽东,除了
参貂皮乌拉
,也没什么很关乎民生的物资。又不是河套能养马,端的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庭芳岂肯放过,大庆油田在东北啊,现在不把边界线砸瓷实了,将来就指着个胜利油田?还要不要发展了!何况东北的渔林农牧样样拿的出手,谁丢谁傻!她还想把长白山给彻底捞进碗里,那么多无烟煤,全tmd是资源!
但是,现在确实不能打。庭芳听了韦鹏云引经据典
拉
拉说了一堆,也懒的回击。韦鹏云见庭芳居然不做声,顿时觉得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昭宁帝决定无视韦鹏云那货,把楼正回来道:“前线正在打,我们要预备救援,调何处的兵力去支援?”
九边都是不能动的,
真敢冲击,谁知道他们有没有跟蒙古
结盟?此刻能动的唯有五军。但五军那帮废柴……只有中军被徐景昌收拾了一阵,稍微能看。南边的兵力不宜北调,气候差太远,适应不来。看来看去都无兵可动,难道要禁军去支援边疆?昭宁帝咬牙切齿,要过年了,老天能让他安生两天吗?
正吵的没个结果,大同与宣府的战报同时抵达。昭宁帝拆开奏报一看,气的砸桌子:“果然联盟了!蒙古多年不敢进犯,此回聚集了三万
袭击大同,又有两万去了宣府。前后脚的,说他们没有勾结,鬼都不信!”
袁首辅急的冒汗:“九边兵丁减员一半,能否抵御蒙古?”
高昌齐却道:“若是只有
真,还可请徐都督带禁军支援蓟镇,如今的行事,只怕禁军不得离京。”
徐景昌道:“其余四军亦要布防,大同距离京城太近了!”
昭宁帝
躁的道:“凡是蒙古打来,就没有一次完事儿的!少不得拖上三五个月。哪处都补不得那么多
兵。”
陈凤宁道:“陛下想到哪处掉粮
了么?”
昭宁帝道:“还能哪处?运河有些地界都结冰了,唯有海运。我还说安徽今年剩点子粮食,趁着开春前,用粮食诱苦力兴修水利,此刻少不得做二手准备。”又问庭芳,“江西有粮没有?”江西到底多少存粮,外界一概不知。杨志初报多少是多少,真相恐怕只有庭芳清楚。昭宁帝了解庭芳,知道她这般有备无患的
,绝不可能只屯着账面上那些粮食。
然而庭芳却道:“湖北还没打下来。我要是叛贼,就该趁火打劫了。粮食能调一点,也不能全指着江西。湖广今年保本就不错了,先调各省府库应急,再往南洋采买。棉衣就只能靠江西了,八百里加急过去,叫江西全境的成衣厂三班倒,全力开工。”
高昌齐又道:“马往何处调?”
徐景昌道:“把五军的马挪一些过去,尤其禁军,横竖我们也是守卫,难以出城应战。”
昭宁帝道:“我可是叫穷神盯上了,国库里好容易攒了点钱!”又使太监去喊内务府的官员,欲问内库还有多少银两。
庭芳
痛的道:“东湖岁
还未
京,截其岁
去南昌,以供棉纺厂开支吧。”
昭宁帝苦笑:“今岁东湖港盈利才多少?”
庭芳道:“五六万两,先救急吧。”说着庭芳也有些来气,要不是被太上皇跟平郡王祸害一气,她的东湖港怎么可能才五六万两?那年他们在东湖时,已过十万两。
坏比建设快多了!五六万两,也就够买点棉花了。
饶是昭宁帝脸皮不薄,也觉得难看。本来庭芳的俸禄他就欠着,东湖港是太上皇封给庭芳的,岁
便是她的私产。他二哥非要伸爪子,
的庭芳去了江西。这么许多年,到今年才有点残羹冷饭,又叫挪去江西了。
棉衣还好,只消准备一茬儿,就能先应付。粮食兵器却都是消耗品。铁库存也不多了,原想着明年用于造船,计划少不得调整。除了这些,还有马匹、弹药,以及连庭芳都无力解决的粮
。昭宁帝只得螺蛳壳里做道场,赶紧唤了户部的
来,清点各处库存,看怎生调粮最省事。
打仗就要算账,昭宁帝幼时就恨死了户部的那群尸位素餐的废物。此刻果然又出岔子,账目
七八糟。紧急调
来清理。又有钦天监奏报,今夜到明天可能有
雪,谨防城中百姓房屋塌方。刘达听了,赶紧道:“臣先带兵丁并五城兵马指挥司的组织
扫雪。省的压塌了房子,又要拿钱拿粮来赈灾。”
严鸿信道:“城中还好,只怕京畿的茅
屋。”
刘达道:“且先紧急通知京畿各州,百姓自家也不想塌房子。叫他们调出户籍册,优先照顾孤寡。”
这又是民政系统的了,归工部管。本来朝廷大事就该由九卿协同内阁决断,称之为廷议。比起蒙古与
真联合叩边,扫雪就不叫事儿。工部尚书焦润玉安排了郎中去管,连同刚才一齐被召唤的九卿,一同参详战事。
一直谈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