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递个把柄给他们。”

够狠！庭芳道：“那咱们家呢？”

叶阁老道：“你祖母在清。占多田没事，补税就行。”

庭芳摇道：“皇庄的佃农，八二开。倘或加税，自是加到佃农上。”

叶阁老道：“傻孩子，括隐括的是朝廷收，谁管佃农死活？外流民想做八二开的佃农都捞不着。累死了一个，正好外有补上。流民那样多，恨不得消耗殆尽。我常读史书就发现，何为一治一？无非就是天下死的差不多了，土地空了出来，那活下来的能混个三五代安居乐业。再往后，多了，地不够种粮食不够吃，又开始了。我也无甚解决之道，你能想么？”

马尔斯陷阱！庭芳低道：“能。”

叶阁老笑：“别天真。”

庭芳蔫了：“既得利益集团……”

叶阁老几乎拍案叫绝：“好词！”

好词个啊！不能解决问题的词都是废话。庭芳道：“您打算怎么办？”

叶阁老道：“看着办，慢慢想吧。太子倒是有些许想法，要等。”

庭芳忍不住道：“太子好耐！”

叶阁老沉默良久，才道：“殿下宅心仁厚。”

庭芳泄气，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是真做臣下，自然是希望主上仁德的。换成她，也愿意跟太子混。福王不是不好，但太子不出甩她掌罚跪的事儿。庭芳可以理解福王的时代局限，也能调节好自己的心态，好好做个打工仔。但不代表她乐意被如此对待。无可选择，与心甘愿，差的是几个星系的距离。哪怕福王事后很给面子的补偿，羞辱依旧存在过。唯一可以欣慰的，是福王没拿她当，该揍揍该抽抽，愿意拿她当心腹□□。真拿她当使，那才是真死定了。他老家对付的手段，不打不骂，只一招，严春文就差点没命。，可真不如幕僚值钱。

叶阁老疲倦的道：“罢了，一时半会儿，哪里就能解决了。整个朝堂都在想招儿呢。”

庭芳撇嘴：“力往一处使，早弄明白了。”

“你又犯傻，咱家还做不到力往一处使，朝堂上。嘿！”叶阁老道，“严鸿信一直跟在我后转，他倒明白，就是命不好，养了个蠢闺。”

庭芳道：“谁让他自己不教。”

叶阁老嗤笑：“有个用，我没教过你爹？”

庭芳无言以对。

叶阁老挥挥手，表示自己要休息。庭芳见祖父眼睛都闭上了，不敢打搅，回到屋内也早早睡了。

第二清晨，水仙来报：“姑娘，福王妃派内管家来接你，邀你过府喝茶。”

只怕是昨之事，庭芳点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