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到江辰对面的沙发坐下,神色凝重:“江总,您最近是不是经历了什么特别的事
?或者…接触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您身上的
况比上次见面时恶化得太快、太严重了!”
折扇带来的短暂轻松感消失,巨大的恐惧和连
来的折磨让江辰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浓重的后怕和绝望:
“苏念同学…不是恶化…是…是每天都在变本加厉地折磨我啊!”
他放下手,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开始讲述这地狱般的经历:
“自从上次在街上见过你之后,我心里存了点希望,
神也好了几天。但很快,
况就急转直下!噩梦…无穷无尽的噩梦!每天晚上,只要一闭眼,我就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冰冷、漆黑、粘稠的泥潭里!无数双腐烂的手从泥潭里伸出来抓我,要把我拖下去!耳边全是恶毒的诅咒和凄厉的哭嚎,骂我断
财路,不得好死!我拼命挣扎,却越陷越
…每次惊醒,都浑身冷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心脏狂跳得像是要炸开!”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江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神经质的颤抖,“是现实!现实也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先是我的身体!莫名其妙的低烧,浑身酸痛,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去医院检查,查不出任何器质
问题,医生只说是压力过大,神经衰弱,开了些安神助眠的药,根本没用!反而吃了药之后,那种被窥视、被诅咒的感觉更强烈了!”
“然后是我的事业!”江辰痛苦地捶了一下桌子,“我引以为傲的商业嗅觉和判断力,好像一下子消失了!接连几个重要的投资项目决策失误,损失惨重!竞争对手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扑上来撕咬!以前合作得很好的伙伴,莫名其妙地开始疏远、毁约…我就像个瘟神,走到哪里,哪里就出问题!”
“还有…还有那些‘意外’!”江辰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在公司的走廊上,
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地脱落,砸在我刚才走过的地方!司机开车一向很稳,那天却差点冲下高架桥!家里的古董花瓶半夜突然自己碎裂…还有一次,我在浴室洗澡,明明关紧的门,自己就开了…我感觉…感觉有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我!它在嘲笑我,在等着我崩溃,等着我死!”
江辰的描述让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苏念安静地听着,脸色越来越沉。这些症状,结合“
妄金瞳”所见,毫无疑问是压胜术的典型表现——通过邪术媒介,持续地汲取受害者的
气神、气运,并施加
神
扰和物理层面的“意外”伤害,直至目标彻底崩溃或死亡!
“您怀疑是谁做的?”苏念沉声问道。
江辰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恨意:“还能有谁?!‘宏远集团’的赵启明!那个王八蛋!我们斗了十几年了!最近我拿下了一个他志在必得的海外港
项目,断了他打通东南亚市场的路!他就在公开场合放话,说让我‘有命拿,没命享’!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个
有动机、有能力做到这种地步!他这个
,手段一向
狠,听说私下里很信这些歪门邪道,还养着一些所谓的‘风水大师’!”
宏远集团赵启明?苏念记下了这个名字。看来这次并非长生组织那种追求虚无缥缈长生的疯子,而是纯粹的、肮脏的商业倾轧,对手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动用了玄门邪术!
“江总,我需要找到那个‘镇物’。”苏念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这间宽敞的办公室,“压胜术必须有一个承载诅咒的媒介,它一定藏在您经常接触的地方,或者…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只有找到并毁掉它,才能彻底根除您身上的诅咒!”
江辰立刻点
:“好!好!你找!需要我做什么?”
“您坐着别动,尽量放松。”苏念说道,同时再次悄然运转“
妄金瞳”,眼中金芒隐现,更加仔细地扫视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他的目光掠过价值不菲的红木家具,掠过墙上的抽象油画,掠过书柜里琳琅满目的书籍和奖杯…
办公室内的气场在“
妄金瞳”下纤毫毕现。大部分区域都充斥着现代商业的浮躁金气和江辰自身衰败的灰黑病气。苏念的目光一寸寸地移动,不放过任何细节。当他的视线扫过江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时,目光猛地一凝!
在那张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办公桌的桌面下方,靠近江辰平时放置膝盖的位置,一
极其隐晦、却异常
毒的气息,如同
埋地底的毒瘤,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污秽的黑气!这
黑气极其微弱,巧妙地隐藏在办公桌本身厚重的木气和江辰自身的衰败气息之下,若非苏念的“
妄金瞳”已消成,加上刚才折扇扇风驱散了一部分表层怨气,几乎难以察觉!
“找到了!”苏念低喝一声,快步走到办公桌前,蹲下身。
江辰紧张地看着他。只见苏念伸出手,在桌板下方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摸索着。那里有一个非常不起眼的、似乎是用来走线的预留孔
。苏念的手指探
孔
,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淬厄星力,小心翼翼地向外一勾!
一个用暗红色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成
拇指大小的小包裹,被他从孔
中取了出来!
包裹
手,一
刺骨的
寒和强烈的怨毒憎恨意念瞬间冲击而来!包裹表面的暗红色油布上,用某种黑色的、散发着腥气的颜料画着扭曲怪异的符文!
“嘶…”饶是苏念有所准备,也被这
强烈的负面能量冲击得眉
紧锁。他立刻调动淬厄星力包裹住手掌,隔绝那
侵蚀之力。同时,他注意到包裹的材质和上面的符文,带着一种东南亚邪术特有的诡异风格。
“这…这是什么?!”江辰看到那个小包裹,尤其是感受到苏念取出它后,自己身上那如影随形的
冷感似乎减轻了一点点(虽然怨疽根源未除,但媒介被移开,诅咒的即时
传递被中断),顿时又惊又怒。
“这就是害你的‘镇物’!”苏念沉声道,将包裹放在桌面上。他没有贸然打开,谁知道里面还有什么恶毒的布置?“制作这东西的
,手段相当歹毒。这油布是浸泡过尸油和怨灵血的,符文是束缚和放大怨念的邪咒。里面包裹的东西…恐怕更不简单。”
他看向江辰:“江总,您最近有没有收到过什么特别的‘礼物’?尤其是…来自宏远集团,或者与赵启明有关的?”
江辰皱着眉仔细回忆,猛地一拍大腿:“有!大概一个半月前,就在我拿下港
项目不久,赵启明派
送来过一个‘祝贺’的礼物!是一个…一个据说是从泰国请来的、开过光的‘招财金蟾’摆件!当时我觉得晦气,随手就扔在办公室角落的装饰柜里了!”
苏念立刻走到江辰所指的角落装饰柜前。柜子里摆放着各种工艺品和纪念品。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果然蹲着一只拳
大小、造型丑陋、通体暗金色的蟾蜍摆件。蟾蜍张着嘴,对着前方,眼睛是用两颗廉价的红宝石镶嵌,在苏念的“
妄金瞳”下,那红宝石闪烁着不祥的微光。
“哼,招财?招的是你的命!”苏念冷笑一声,伸手将那只金蟾拿了起来。
手沉重冰凉,一
与那小包裹同源、但更加隐晦的
邪之气从蟾蜍体内散发出来。这金蟾本身就是一个汇聚和传导负面能量的次级媒介!而那个藏在桌下的油布包裹,才是真正的核心诅咒源
!
“问题就出在这两样东西上!”苏念将金蟾也放到桌上,与那油布包裹并排。
“那…那快毁掉它们!”江辰急切地说道。
苏念点点
。他再次拿出那把黑色折扇,这次,他尝试着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