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盖青竹的
都知道,此
最初从学院当中崛起,便是因为当初在两界战域当中找到的一池莲花。
之后这一池莲花在盖青竹的手中培育,直接成为了学院的一处宝地,其重要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甚至可能还要胜过观星台上的那株星辰树几分。
事实上,在得到星辰树之前,商夏还真的是对盖青竹的机缘颇有几分艳羡。
因为那池睡莲不仅量大,而且其作用还多是针对三阶以上五阶以下的中高阶武者,而在任何一家宗门势力当中,这个阶段的武者都堪称是中坚力量,是一家宗门兴衰的关键。
反观星辰树虽然也有诸多妙用,星辰果更是有着提升武者进阶武虚境的效力,但一来此树生长太过艰难,结出果实的周期太长,二来每次挂果仅有三颗,稍有不慎还有可能损失一两颗,时常给
一种华而不实且得不偿失的感觉。
当然,这也就是通幽学院目前不用担心六重天的传承存续,因此,商夏才会有这等不切实际的想法。
在放下心来之后,商夏这才有些懊悔道:“此番莫不是我太过揠苗助长了些?毕竟他进阶四重天也才数年的功夫。”
商夏说这话显然是没有将他自己考虑在内。
通幽学院内部虽然不比其他宗门势力内部有着严格的辈分划分,但培养出来的武者彼此之间也是能够通过
学的年限来论一论资历的。
而元秋原之前便是被商夏看作是后辈进行培养。
商夏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代替学院的意志,而一方势力想要着重培养一名子弟,那么只要此
天资不是太差,那么在短时间内完成连续晋升并不算太难,而通幽学院则完全有这个能力。
更何况元秋原还是目前通幽学院唯一一个正统嫡传的观星师!
与他相比,辛潞毕竟算是中途加盟,而燕茗最初也只是为了从天星阁学得一些观星师的传承而已。
果不其然,没过多长时间,脸色略显苍白的元秋原便已经从观星台开辟的密室当中走了出来,虽然神色看上去路线疲倦,但气机维持的还算平稳,显然已经没有了修为跌落之忧。
“你小子这是出了什么幺蛾子,莫不是那星空当中有什么大恐怖,堂堂一位五阶武者只看一眼就要心神崩溃?”
在察觉到元秋原伤势无碍之后,商夏的语气立马就变得不客气起来。
元秋原见得这一次居然惊动得商夏亲自前来,脸上不由浮现出羞愧之色,道:“虽无大恐怖,但……但,唉,您请来跟我一起看一看吧!”
商夏心中其实也早已奇怪,这小子在进阶五阶大观星师之后究竟看到了什么,同时也好奇他准备怎样让自己这个非观星师来窥得其中门道,便也抬步跟着走上前来。
在他的身后,盖青竹、辛潞和燕茗三
原本也想跟上,但却被突然停下身形的商夏回首止住。
“
况不明,你们且先不要跟过来了。”
商夏这是担心若当真是元秋原观测到了什么能够在遥远的星空
处都能够影响到观测着心神的大恐怖,届时势必就会影响到他们三
。
这三
当中,盖青竹虽然同为六阶真
,然则毕竟只是新晋;辛潞则是修为不足;至于燕茗,刚刚元秋原都昏迷了过去,同为五阶武者但观星术造诣却远不足元秋原的他还是不要再上去凑热闹了。
元秋原当先来到观星台中央,不远处的星辰树已经长大了很多,从
天秘境之外垂落的星光沐浴在此树树冠之上,令此树凭空多了一抹神异。
哪怕商夏并非观星师,此时他只一眼看过去也能知晓从星空之中垂落在星辰树之上的星光较之以往几乎浓郁了数倍。
不过商夏只是扫过一眼便不再关注,只是视线在星辰树某根树枝之上挂着的一袭无风而自动的星袍停顿了那么一瞬。
那一袭星袍在商夏视线停留的瞬间仿佛也有所感应,这是灵
共鸣?难不成这袭得自诸葛湘的卫主星袍而今也算得上是神兵品阶?又或者更高?
商夏很快便将心中泛起的那点略显荒诞的念
重新压了下去,然后目光便落在了此时在观星台中央不断的引动潜藏的各类阵禁的元秋原身上。
原本平
里看上去略显木讷且透明的元秋原,而今随着他的观星术进阶五阶,举手投足之间已然另有一番气势相随。
五阶的大观星师,商夏虽然不晓得灵钧界和灵裕界,但他却知晓灵琅界和灵荼界根本没有这等造诣的大观星师,纵使星原道场而今也仅有刑星天和肖生翼两位五阶大观星师。
可以说,此时元秋原在观星术上的造诣,已然站在了星原道场下辖各方各界,又或者可以称之为“观天域”,的巅峰!
随着观星台上的一层层特有的阵禁被元秋原启用、掌控并驾驭,此时就连站在二
身后的辛潞和燕茗脸上的惊讶也变得原来越多。
站在二
身旁的盖青竹好奇问道:“怎么,你二
怎得是这般模样?”
辛潞的语气不掩其中的惊诧,道:“我们以为观星师上用以辅助观星师的阵禁早已经被我们完全掌控了呢!”
燕茗则苦笑道:“没想到观星台之上居然还潜藏着这么多的阵禁不曾启用,而我们之前完全就不曾察觉到,看样子只有五阶的大观星师才能够完全彻底的掌控一座观星师啊!元秋原之前发现的那些东西,恐怕也是借助了这些新启用的阵禁才找到的吧?”
盖青竹闻言则略作沉吟,然后道:“不对!天星阁当初建造观星台的时候,六大宗门可是有很多
都参与了进去,要说这观星台当真潜藏了什么阵禁,你们不应该不知道才是。可要是按照你二
方才所言,那就只能证明一件事
,天星阁的那座观星师的品质恐怕比不上我们这一座。”
辛潞和燕茗闻言认真的想了一下,居然不约而同的点了点
,显然认可了他的猜测。
而就在这个时候,盖青竹似乎察觉到站在中央的观星台二
有异,不由的向辛潞和燕茗问道:“他们二
这是怎么了?”
辛潞瞥了一眼便道:“小元这是在向商真
展示他观测星空的成果,可能便是之前导致他险些心神崩溃的东西,只是他显然动用了秘法阵禁,而今只有他们两个
能够看到,我们虽然距离他们很近,但却根本不知道他们观测的内容。”
盖青竹“啧”一声,摇了摇
没有再言语,而是开始等待二
观测结束。
从二
身后不远处看去,观星台中央的元秋原似乎正略显激动的向着身旁的商夏诉说的什么,同时还伴随着剧烈的肢体动作,但却不曾有丝毫声音传递过来。
不过相比于激动的元秋原,商夏就表现的从容了许多,待得元秋原讲述完毕之后,他这才微笑着说了些什么,就看到元秋原先是愕然,然后却又恍然,最后在长舒了一
气之后,神
间却又略显有着一丝失落。
过不多时,商夏转过身来用衣袖一拂,原本笼罩在观星台中央的阵禁顿时解开,他的声音紧接着也传递到了盖青竹等
的耳中,道:“你们也过来看一看吧!”
辛潞愕然道:“我们?所有
吗?”
商夏见得她迟疑却又显得跃跃欲试的神色,不由的笑道:“这些事
在以前的确是一件可能会掀起轩然大波的事
,但而今以后却又不算什么了,其实即便小元今
不曾发现这层天域屏障,过一段时
我和山长也会慢慢将这些隐秘告知于学院高层,诸位迟早都会知道的。”
盖青竹闻言顿时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