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他嘴上却顺着话回道：“咱们应该严加审查，把那江湖贼揪出来，依法处置。”

“揪出来？”

中年捕快表古怪，旋即一掌拍在青年捕快脑袋上：“我看你是寿星公吃砒霜，嫌自己命太长！那能悄无声息给胡左下毒，对你和我也一样。”

“真把对方揪出来，怕是家还没被法办，我们先去曹地府报到了。”

青年捕快怔住，转瞬反应过来，惊讶道：“叔你早就看出来胡左是中毒？那为何不说，还装作不知。”

见他脑袋还没转过弯，中年捕快又给了一掌，接着不答反问：“你我一个月俸禄多少？”

“我七钱银子，你九钱。”

中年捕快嗤笑：“一个月一两银子都不到，去冒丢命的风险？你脑袋被驴踢了，我可没有。”

说着，他似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为的还是一个为虎作伥的替死鬼。”

“为虎作伥，替死鬼？”青年捕快愕然。

中年捕快扫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道：“你不会真以为那胡左能仗势欺，甚至放那缺德的阎王账都没管，仅仅是因为他姐在大老爷那儿受宠吧？”

“难道不是？”

“是，但不全是。”

“这话怎么说？”

“不可说，自己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