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知相多年,这份感在她心中根蒂固。
她只觉心好似被挖去了一块,空的。
虽无尖锐的疼痛,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怅惘。
但是眼下她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安危。
她与白梧桐早已势同水火,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倘若白梧桐的儿子真的登上皇位,那她就会成为太后。
以她们之间的恩怨,自己在这后宫之中,往后的子必定如坠地狱,暗无天!
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