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
大
吃着牛粪的韩强,张炎都快吐了。
直到将张炎带来的牛粪都吃的一
二净之后,韩强硬生生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看着张炎问着:“炎子兄弟,你确定这东西真的有效果吧!”

的,这玩意可真特么的难吃,就跟吃粑粑一样!
“当然了,强哥,你没听说过吗?良药苦
利于病,更何况兄弟的能耐你不是知道了吗?”
张炎信誓旦旦的看着韩强说着,随后就让钱英去烧水一会准备给韩强泡澡。
等到张炎将另一个黑乎乎的罐
瓶子拿出来的时候,不同于牛粪的恶臭,这东西是腥臭腥臭的。
“炎子,这是啥东西啊!”
韩强看着张炎不解的询问着。
张炎看着身边的韩强,心中冷笑了一声,随后轻描淡写的说着:“没什么,就是一些蜈蚣,蝎子,还有毒蛇捣成的泥……”
一听这话韩强当即就怂了:“兄弟,这可都是一些有毒的东西啊,你不是要害我吧!”
“强哥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就是害谁也不可能害你啊,这叫以毒攻毒,等到将你身体里的毒素全都
出来,你这身体不就通了嘛!”
张炎挑眉说着。
“在用这个泡过澡之后,身上会起很多的疱疹,不过你不用担心,这都是积压在你体内的毒素,等到疱疹消了,毒素排出来的时候就好了!”
“不过在这几天,你可能就得忍一忍了,毕竟你也知道,身上有伤要是那个啥的话,好的比较慢!况且对孩子也不好……”
如今的张炎可谓是将韩强彻底给拿捏住了
张炎义正严辞的看着韩强说着,许是看见了韩强眼睛里的犹豫,张炎又紧接着补充着。
“强哥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就将这东西拿回去,赶明儿去集市上卖也是一样的!”
虽然张炎和韩强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张炎却发现了韩强的一个特别明显的特点。
那就是喜欢占小便宜。
果然张炎此话一出,韩强赶忙就拦住了张炎:“炎子,我没有别的意思,等你英姐将水烧好了,我就进去泡!”
韩强这边话刚说完,钱英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炎子,水已经烧好了!”
东厢房里,张炎将那黑乎乎如同烂泥一般的东西倒在了浴桶里,就让韩强坐了进去。
只是刚坐进去韩强就觉得自己整个
都如同置身于烈火上炙烤一般火辣辣的疼,尤其是自己某个地方,更是想被
撅了一样。
对此张炎也只是解释说这是在疏通堵塞的经脉,韩强越是感觉疼,就证明他的经脉堵塞的越严重。
安置好韩强之后,张炎和钱英就走了出去。
浴桶里的韩强为了自己的造
计划强忍着身上的疼痛。
另一边的张炎则是看着钱英说着:“英姐,韩强泡完这个澡就会浑身起疱疹,他这小半个月都别想将你怎么样了!”
钱英看着张炎脸上得逞的笑容也随之笑了起来。
“炎子,你和我说实话,你给那
儿子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炎的话骗得了韩强可骗不了自己。
钱英的舅舅就是养牛的,小时候舅舅家里农活忙不过来的时候,王兰经常带着钱宝库还有钱英钱芳去家里帮忙。
钱英对于方才张炎拿出来的东西简直最熟悉不过了。
“就是补药啊!”
张炎一脸轻描淡写的说着。
“你别想骗我,你给他吃那东西根本就不是牛瘪,分明就是牛粪!”
眼看着自己的计谋被戳穿了,张炎便笑着看着钱英说着:“是牛粪,谁让他和他那个老不死的妈总是让你吃那些
七八糟的土方子了,我就是要给他个教训!”
说着张炎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看着钱英:“英子姐,韩强那
儿子短时间内是碰不了
了,你可千万别和他亲嘴啊,别让他把你臭晕了!”
“去你的,你这个臭小子,就会笑话你英姐!”
看着眼前想方设法替自己出气的张炎,钱英说不感动是假的。
想着自己的复仇大计,钱英突然觉得张炎就是一个不错的
选。
炎子长得不错,
脑也聪明,若是她们以后的孩子能像炎子一样,钱英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想着想着钱英就看着张炎说着:“不让姐亲韩强那
孙子,那姐亲你总行了吧!”
张炎似乎也没想到钱英会这么说:“英姐,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也对,你
缘那么好,只怕也看不上我这个已经结了婚的!”
钱英想到这也不由得感叹着。
如今的张炎正值壮年,说不好听的,
家想找什么找不到啊,怎么会喜欢自己这个老
呢!
“英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张炎见状赶忙解释着。
“我永远也忘不了你将五百块钱塞到我手里的那一天,那时候在我心里,你就是这全天下最好的
!”
“你当真这样想?”
钱英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张炎。
“是。”
“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钱英不依不饶的看着张炎。
“英姐,我的真心天地可鉴,
月可表,你让我怎么证明都好!”
“那你就给姐个孩子吧!”
钱英说着就朝着张炎走了过来。
显然张炎也没有想到钱英会这么说。
“你也知道,韩强那孙子生不了,可我可以啊,他们老韩家不是想抱孙子吗?那我就给他们生!”
张炎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炎子,姐知道,你看不上我,可你就当看在咱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你成全姐吧,让姐当一回真正的
吧!”
钱英说着就大胆的抱着张炎说什么也不肯让他离开。
“姐都已经守了五年的活寡了,你就让姐高兴一回吧,炎子!”
钱英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双峰磨蹭着张炎的后背,如同泥鳅一般的小手也从张炎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英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张炎制止了钱英的动作,转身不解的问着。
守活寡?
“韩强那
孙子每次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这五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
“炎子,你就当可怜可怜姐吧,行不!”
钱英说着就抓起张炎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
,一脸乞求的说着。
说完也不等张炎有所反应,钱英就踮起脚吻住了张炎。
不得不说,这结了婚的
就是不一样,还没等怎么样呢,张炎猛然感受到自己的命门被钱英捏住了。
钱英勉强的抓住,内心更是无比的激动,看来炎子比起韩强那
儿子不知道强上多少!
看着灯光下,钱英那张诱
的脸和带着乞求意味的眼神,张炎当即就带着钱英倒在了沙发上。
正当火车准备进
山
的时候,厢房里突然传来了韩强的声音:“炎子,不行了,太疼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浴桶里的韩强只觉得自己的皮都快被扒掉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