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回事’的时候呢?”
“额……”温言一时语滞,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竟能说出如此掷地有声的言论,一时间也不知如何作答。
就在温言尴尬之际,前方玉蟾阁方向走来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对着小道童笑骂道:“小平荣,让你带客
游览玉蟾宫的,你又在这里大放厥词了!”
“……”被抓了个现行,这名唤作平荣的小道童暗自吐舌,悻悻然不再言语。
老道士显然也只是打趣一说,一笑而过,继而对温言说道:“小友不要在意,平荣就是这个跳脱的
子。老道虚缘,忝为玉蟾宫内一执事,今
听闻老友故
来访,特来一晤,希望没有打扰到小友才好。”
老友故
?
温言不解,便直接问了。
虚缘老道闻言笑道:“那看来便是致远老兄没有和你说起过他的过往了,我和你外公啊,当年可是一起出生
死的同道。不过他既然没有和你说,我这里也不便过多置喙了,一切等致远老兄自己和你说了便是。”
闻言,温言心中的疑惑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