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娃,真是后知后觉了。
温言早就打量过了对方,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年龄,浑身上下充满着一
青春元气的感觉。双目炯炯有神,面色红润光泽,气息悠长绵延,显然是吐纳导引的功夫已经
得三昧。再结合对方的年纪,端的是修道的良才美玉。
面对马长青的提问,温言还没回答,邱道已是长冷哼一声:“现在知道
外有
了吧,
家温言也就大你个三四岁,已经引气
体了。你呢?整天捧着个手机,游戏有这么好玩么?”
温言:三四岁已经很多了好么……
马长青:游戏就是这么好玩……
“我这不是劳逸结合么,你看我每天的功课都有认真完成的啊。”刚才还一脸嚣张的马长青不由主地语气弱了下来,同时还在为自己狡辩,“而且我不光要修行,还要上学的啊,外加上还要在协会里帮忙值守。你知道一个高中生的时间有多么紧张么?”
邱道长哪会被他这三言两语所蒙蔽,最终马长青还是反抗无果,被借着温言的由
罚了本月的功课量加三成。
“啊,不要啊,这是要我死啊!”
“那你死一个给我看看。”
“我要是就这么死了,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不会啊,不仅不会,我还落得个清净。”
“噗噗噗——”
马长青吐血三升,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