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陛下,你这是在做什么?”彭蛏终于忍不住开
,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位高高在上的神王,竟然会如此狼狈地蹲在这里,与一堆废墟为伍。
柳俊闻言,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而又歉意的笑容:“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炼丹时一不小心炸炉了,你没事吧?彭副殿主。”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挚的歉意,仿佛真的为这次的意外感到抱歉。
彭蛏闻言,皱了皱眉
,强压怒火说道:“我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我的沐浴房,不幸被陛下的丹炉盖子砸了个大
。这可真是一场飞来横祸啊。”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不满,显然对这次的事件感到十分恼火。
柳俊闻言,脸上的歉意更浓:“你看看,这事闹的,都是我的错。多钱我赔你,一定给你修得比原来还好。”
这话说的很漂亮,充满了诚意与决心,仿佛真的打算用金钱来弥补这次的过失。
然而,彭蛏却摇了摇
:“不必了,这点修缮费我还是掏得起的。只是陛下以后还是注意点为好,砸坏房屋倒是小事,万一陛下伤了自己那可就不好了。”
“彭副殿主放心,我这肯定伤不到自己,我下次注意哈,争取也不伤到你房子的一片瓦。”柳俊拍着胸脯保证道,脸上还挂着
畜无害的笑容。
彭蛏经过一段时间自我安慰,明显火气压了下去:“神王陛下,不是不伤到我的府邸就行了,这里距离天主大殿很近,您一定要注意,不要波及天主大殿”
“意外,纯属意外!我保证,不会波及天主殿任何建筑”柳俊赶忙打断,从炼丹炉旁捡起一块扭曲的金属片,“你看,这炉子质量有问题,这也不能全怪我。“
彭蛏看着那块明显是被故意掰弯的炉子残片,嘴角抽搐,这特喵的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关键是,他也没法直接点
这件事,只能
吸一
气:“那我就先不打扰神王陛下了,有什么事,您可以去对面找我。“
彭蛏说完,直接转身就走,生怕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以下犯上,在这跟柳俊打起来,
坏了殿主的计划。
待彭蛏走远,水月心才从回廊转出,手里把玩着个晶莹剔透的灵果。
“咔嚓”咬了一
,汁水顺着嘴角流下。她斜倚在廊柱上,似笑非笑:“你这招可是够损的啊,还炸的是这家伙的洗浴房,十有八九这家伙当时还在里面洗澡呢”
柳俊嘿嘿一笑,从袖中掏出几块灵石,十分随意的扔了出去:“这老家伙在这府邸里弄了几个隐晦的监视法器,我不
坏掉,睡觉都不安稳。这不,先给他来点开胃菜再说。”说着踢了踢脚边焦黑的丹炉残骸。
他刚刚的丹炉
炸,可不紧紧是为了给彭蛏的房子开个大
,也是为了借用
炸的余波,
坏这里的监视法器。
这些探听阵法,以他的实力。随手就可以解开,但那样太刻意了。
水月心挑眉:“你往炉子里加了什么?刚才那
炸的灵力波动可不寻常。”
“就加了点...
蘑菇。”柳俊眨眨眼,“计量刚好够把对面他那个洗浴房炸个
,顺便让那些藏在暗处的监视法器失灵。”
“接下来呢?”水月心吐出果核,
准地砸中院中池塘里的一条锦鲤。
柳俊咧嘴一笑“当然是去看个热闹啊”
说完,俩
身形一动,瞬间消失不见。
“混账,混账!”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从彭蛏府邸
处传来,那声音中蕴含的
怒仿佛实质化的冲击波,震得院墙上的瓦片都簌簌作响。
彭蛏那张原本就
鸷的脸此刻更是扭曲得可怕,额
上
起的青筋如同蚯蚓般蠕动,双眼布满血丝,活像一
被激怒的凶兽。
他之所以如此
怒,是因为眼前这荒诞至极的景象——府中数十名佣
就像集体中了邪术,在庭院、走廊、花园各处手舞足蹈。
有
抱着柱子痴笑,有
对着假山喃喃自语,更有
脱了外袍在
泉边扭动身躯。他们脸上都挂着诡异的笑容,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涎水,活像一群失了魂的傀儡。
“嘿嘿...天上的云彩会跳舞...”
“你们看,月亮掉下来了,快接住...”
“我是蝴蝶,我要飞啦...”
此起彼伏的呓语在府邸各处回
,配合着踉跄的舞步,构成了一幅荒诞诡异的画面。
只有几个实力较强的侍卫还能勉强保持清醒,但也都面色
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神飘忽不定,活像喝醉了酒。
不远处隐蔽的树丛后,柳俊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他特意选了个视野绝佳的位置,能将彭蛏府邸里的闹剧尽收眼底。
“你在丹炉里加的
蘑菇起作用了。”水月心压低声音,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那必然的,要是不起作用我加那玩意
啥?”柳俊咧嘴一笑,刻意将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语气中的得意,“我特意把药效压缩在炉盖的暗格里,炸炉时炉盖飞进彭蛏府邸,机关触发,药
就会...”
说着他做了个烟花绽放的手势,“方圆三百步内,神仙来了也得跟着蹦跶。”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彭府院墙内又传来一阵癫狂的大笑。只见彭蛏最得力的管家正抱着石狮子跳胡旋舞,帽子歪在一边,腰带松散,活像个疯癫的老顽童。
水月心望着这
飞狗跳的场景,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急忙用袖子掩住嘴。
她朝柳俊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钦佩:“还得是你们炼丹师会玩,这可比直接下毒高明多了。”
柳俊得意地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个油纸包,轻轻晃了晃,那油纸包内似乎装着什么诱
的秘密:“要不要再来点?我这儿还有半斤珍藏的好货,保证让你大呼过瘾……”
水月心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迅速恢复了平静,轻声提醒道:“你现在扔过去,不怕彭蛏看见啊?万一被他逮个正着,那咱们可就麻烦了。”
柳俊嘿嘿一笑,眼神中满是自信与狡猾:“自然不会这么鲁莽行事。直接扔过去,那也太明显了,万一被哪个眼尖的家伙发现,咱们可不好收场。我得好好计划一番,再找个机会,让炉子再‘砰’地炸响一次,到时候,嘿嘿……”
俩
躲在树丛后,屏息凝神,继续观察着彭蛏府邸内的动静。只见府邸内依旧是一片混
,佣
们如同中了邪一般,四处奔跑、尖叫,场面一度失控。
这俩
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俩字。
显然,这水月心看起来文文静静,内心
处也不是个什么安分的主,这兴致一点都不比柳俊差。
过了好一会儿,彭蛏府邸内的喧闹声才渐渐平息下来。并非是因为
蘑菇的毒效已过,而是因为天主殿的医师们及时赶到,用医术治愈了那些被毒蘑菇祸祸的佣
们。
此时,另一位副殿主刘源神色匆匆地赶了过来,一脸关切地看着彭蛏:“老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就闹得这么大动静?”
彭蛏脸色铁青,眉
紧锁,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
感到愤怒,听到这话,立马将柳俊应邀来天主城,在天主城广场发生的事,还有后来柳俊说的话,以及柳俊炸炉的事都说了出来。
刘源副殿主刚要说什么,便感觉到柳俊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