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长时间,院子里的气氛沉闷得几乎能滴水成冰,水月心终于忍无可忍,打
了这压抑的寂静,她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紧盯着对面的清木神王。
“你应该知道我此行的目的,说说吧。”水月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眼神中透露出对答案的迫切渴望。
清木神王轻轻摊了摊手,脸上挂着一抹意味
长的微笑,“知道,但现在问题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什么意思?”水月心闻言,眉
瞬间紧锁。
清木神王叹了
气,缓缓道出事
的原委:“你来之前,天主殿殿主余秋水与副殿主彭蛏已经带
来了。”
“来拉拢你?”水月心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清木神王摇了摇
,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加
邃了几分,“不,他们是来送五域会盟的请柬的。”
“五域会盟?”水月心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这五大神域之中,四大神域都落
他们手中了,难道天主殿还想仅凭一域之力,掀起什么风
不成?关键清木神域,他们也没拉拢成功啊。
“五域中四域都在我们手中,他们光邀请你么?”水月心皱眉问道。
清木神王似乎早已料到水月心会有此一问,淡淡地笑了笑,“你们的四域神王柳俊,他们肯定也要送去请柬的。”
水月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送了我们也不会去。这一看就是天主殿知道大势已去,想来个鸿门宴,企图趁机抓住柳俊。”
然而,清木神王却摇了摇
,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与坚定,“你误会了,这不是鸿门宴。天主殿此举,恐怕是另有
意。”
水月心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看着清木神王那笃定的眼神,她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难道,这五域会盟真的如清木所说,并非简单的鸿门宴?那么,天主殿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看这个,”清木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将手中的金光玉简递向水月心,“这是天主殿送来的请柬。”
水月心初时还未明白这其中的
意,只是疑惑地接过那散发着淡淡金辉的玉简。
玉简
手,一
古老而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水月心的心神不由自主地一凛。
“这是?神主的气息?”作为曾经的寒水神王,水月心对于这
气息再熟悉不过,怎么可能不认识这玉简中所蕴含的可怕力量。
清木微微点
,却又摇了摇
,说道:“是,也不是。”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水月心更加困惑了。
“什么意思?”水月心眉
紧锁,脑子已经有些
了。
神主的出现,如同一颗突如其来的巨石,打
了他们之前所有的计划和部署。
如果神主真的苏醒过来,那么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变得毫无意义。神主的强大,是任何
都无法想象的。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一旦神主苏醒,即便是他们掌握了五大神域,也照样会在神主的
怒中化为乌有。
清木似乎看出了水月心眼中的忧虑与不安,继续说道:“这玉简里残留的气息是很久以前的,所以神主应该还未苏醒。我们暂时不必过于惊慌,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听到这里,水月心才长长地松了一
气,紧锁的眉
也渐渐舒展开来,心中的大石仿佛也随着这一声轻叹落了地。
她抬手轻轻抚了抚胸
,仿佛在确认那颗因紧张而狂跳不已的心是否已经归位。
神主的恐怖她领教过,如果真的要站在对立面,说实话,她很难有出手的勇气。
“呼,吓死我了。”水月心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清木却并没有让她完全放松下来的意思。
“先别着急松气,水月心。虽然神主未醒,但我们还有其他的麻烦需要面对。”清木叹了
气说道。
水月心闻言,刚刚放松下来的神
再次紧绷起来。随即抬
看向清木,眼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天主殿的那个余秋水,已经是神王境中期了,实力与你相当。而副殿主彭蛏,也已经是神王境初期。”清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忧虑,仿佛在提醒水月心,这事意味着什么,究竟有多麻烦。
水月心闻言,眉
再次紧锁起来,满脸的不解,这神王境突
,又不是什么小境界,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俩竟然突
了?这怎么可能?按理说,突
神王境应该会引来天劫,伴随着雷霆轰鸣与天地异象,为何此番却如此平静无波?”水月心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秀眉紧蹙。
“所以,我怀疑他们不是通过正常途径晋升的神王境。”清木的声音沉稳而冷静,眼神中透露出几分
思。
“不是通过正常途径?难道还有非正常途径?这神王境又不是大白菜,岂能随意采摘?等等……你的意思,是以前神主留下的那个禁忌秘法?”水月心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震惊,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清木缓缓点了点
,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忧虑:“你也想到了?如果那秘法真的被大批量的使用,那天主殿用不了多长时间,便会出现十几个,甚至几十个神王境强者。到那时,整个神界的平衡都将被彻底打
,绝对是一场灾难”
为什么说是一场灾难,因为神主的那个禁忌秘法,有一个致命缺点,就是被使用者虽然达到了神王境,但活的时间短,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会逐渐丧失理智。
想想看,一个神王境强者,丧失理智,只懂得杀戮,这件事有多可怕。
水月心闻言,霍然起身,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太可怕了,我得赶紧回去一趟。必须将这个消息告诉炎璃、楚留英他们,让他们也有所准备。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们也好有个应对之策。”
“嗯,去吧,做好准备。”清木的声音依然沉稳,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迷雾,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水月心刚要转身离开,脚步却突然一顿,猛地转
看向清木,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你似乎,站在了我们这边?”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似乎对清木的决定感到意外。
清木轻轻地点了点
,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我跟柳俊有些渊源。”
也就这么一句,也不说什么渊源,似乎是不愿意透露更多。
水月心闻言,顿时一脑门问号。她在脑海中迅速搜寻着关于清木和柳俊的任何
集,却一无所获。她也没听说过清木跟柳俊有什么
啊,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她感到困惑不已。
清木似乎看穿了水月心的心思,轻轻地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有些事
,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你无需多问,只需相信我是站在你们这边就行了。”
水月心看着清木的眼神,心中虽然仍有疑惑,但也不再追问。她知道,每个
都有自己的秘密,清木既然不愿多说,那她也不必强求。
此时,她心中更挂念的是天主殿的事
。她急切地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炎璃、楚留英他们,让他们也做好准备。
于是,她
吸一
气,再次转身,身形在水气中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涟漪。
清木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水月心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轻轻地叹了
气,仿佛是在感叹命运的捉弄和
生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