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么做,考虑过后果吗?就不怕神王城来
查你们?”金月月冷着脸,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却仍努力保持着镇定。
李万财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轻蔑。“查?呵,你以为你哥还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呢?我早就打听清楚了,新神王上任后,大刀阔斧地整顿朝纲,你哥因为贪的钱太多,已经被发配边疆了。现在,还有谁能来帮你?你不过是个失去了靠山的孤
罢了。”
金月月闻言,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她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滑落。她哥确实被新神王发配边疆了,而且不允许家属随同。
当时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她心痛不已。但她也清楚,她哥确实贪了不少,这是不争的事实。
不远处的柳俊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他想起来了,自己确实是将一个姓金的贪官发配过边疆。但是,他当时并不知道这个贪官就是金月月她哥。而且,就算知道了,他作为神王,也不能徇私枉法,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因皓月酒楼漏税,现查封七天,以做警示。”李万财神色冷峻地命令道。
一众手下听到李万财说金月月的后台已经倒了,哪里还会顾忌这么一个弱
子,纷纷像饿狼般扑向前去,粗鲁地驱赶着店里的客
。客
们惊慌失措,四处逃散,整个酒楼瞬间陷
了一片混
。
在这混
之中,有一个手下来到柳俊面前。他刚要张开嘴吆喝,就被柳俊一
掌狠狠地抽飞了出去,像一只断线的风筝般飞出了门外,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这一幕,让整个酒楼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柳俊的身上,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仿佛一
蓄势待发的猛虎。
李万财的眼睛眯了起来,他上下打量着柳俊,心中暗自思量。他知道,这位看似文弱的客
,实则是个
藏不露的高手。看这一
掌的力量,就可以想象出他绝非等闲之辈。
他现在可以确定了,这几个
,就是小二
中,拥有极品灵石的大肥羊。
“这位客
,阻碍官差办事,可是重罪。”李万财眯着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然而,柳俊却丝毫不为所动,随即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你们算个
的官差,扯老虎拉大旗啊?就凭你们也想查封皓月酒楼?”
李万财闻言,脸色一沉。他没想到柳俊竟然如此嚣张,丝毫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他拍了拍手,冷笑一声:“呵,够嚣张,但看看你有没有嚣张的资本。”
话音刚落,无数早就埋伏好的打手突然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酒楼团团围住。他们手持棍
,面露凶光,仿佛一群嗜血的猛兽,准备随时发起攻击。
柳俊见状,却丝毫不慌。他从容不迫地站了起来,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的打手。
一场激烈的冲突即将
发,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而有力的脚步声在街道上回
,由远及近,逐渐清晰。
这群
,身穿城卫军统一的制式铠甲,步伐一致,气势如虹,明显是城卫官楚南昌的手下,正浩浩
地朝这边走来。
“怎么回事?这么热闹?”楚南昌的声音洪亮。
他身着铠甲,腰佩长剑,英姿飒爽,带着自己的侍从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审视一切的锐利。
李万财此刻却黑着脸站在酒楼门
,眉
紧锁,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满。他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楚大
,你这是几个意思?你们城卫军,难道要管内城的事?”李万财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显然对楚南昌的出现感到意外和不满。
楚南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说道:“当然不管,内城的事自有内城的管理者。不过嘛,我们城卫军今天难得聚餐,来酒楼吃个饭,总该可以吧?”
李万财的眉
皱得更厉害了,他心中暗自思量:这楚南昌以往看见他,基本都会退让几分,今天这是咋了?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底气,竟敢如此肆无忌惮?
正当李万财心中疑惑不解之际,楚南昌已经大步流星地朝酒楼内走去,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酒楼封了,楚大
,还是换个地方聚餐吧。”李万财急忙喊道,试图阻止楚南昌的行动。
然而,楚南昌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停下脚步,回
看了一眼李万财,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玩味的笑容:“这不是还没封么?再说了,我们城卫军聚餐,哪里不能去?来,兄弟们,进去坐下点菜,今天我请客!”
说着,楚南昌一挥手,带着手下们大步走进了酒楼,留下一脸愕然的李万财站在门
。
而酒楼内的李万财手下,那些官差们,尽管一个个凶神恶煞,身材魁梧,但终究只是身着粗布衣裳,与眼前这些身披制式铠甲、气势汹汹的城卫军相比,显然逊色了不少。
面对这些训练有素、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城卫军,那些官差们即便是心中有万般不愿,也只能选择退避三舍。
毕竟,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谁也不愿意轻易与那些从战场上归来的铁血战士发生冲突,那无疑是自讨苦吃。
“楚大
,你若执意如此,可别怪我不念旧
,不客气了。”李万财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如同冬
里的寒风,直刺
心。
“哈哈,不客气最好,我正愁没机会活动活动筋骨呢。”楚南昌哈哈一笑,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透出一
子
釜沉舟的意味,“不过,我得提前告诉你,我这帮兄弟们可都饿了好几天了,要是再不让他们填填肚子,一旦发起火来,那场面可就不好控制了。”
“哼,楚大
,你可要想清楚了,别到时候后悔莫及。”李万财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酒楼内的城卫军。
这些城卫军,个个都是楚南昌以前的亲信手下,跟随着他一同来到河州城,虽然
数不多,但每一个都是
挑细选的
锐之士,战斗力不容小觑。
酒楼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双方对峙之下,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李万财与楚南昌的眼神在空中
汇,火花四溅,一场无形的较量正在悄然上演。
而周围的吃瓜群众们,早就跑到远处观看了,生怕被卷
这场纷争之中。
“城主大
到——“
一声嘹亮的传报声划
长空,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退避三舍,原本喧闹的酒楼门
瞬间鸦雀无声。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一队身着银甲的护卫率先开道。
随后,一辆由四匹纯白骏马牵引的鎏金马车缓缓驶来,车辕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蟠龙纹饰,车窗垂落的锦帘用金线绣着河州城的徽记。
十六名身着淡紫色纱裙的侍
分列两侧,她们手持孔雀羽扇,步履轻盈如踏云端。马车后方还跟着三十余名全副武装的侍卫,他们腰间的佩刀随着步伐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我去,这丫的还是个小城城主么,排场比我都大!”柳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嘀咕道。
“就是啊,这得贪了多少钱,才能置办起这排场”许宝儿对这些贪官也没什么好感。
当鎏金马车稳稳停在皓月酒楼门前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车帘,河州城城主莫怀远弯腰走出车厢。他身着一袭墨色官服,腰间玉带上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