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眼眸之中满是凝重。
“南面马上就要大
,熊文灿远比预想之中还要更加的无能。”
“马士秀、杜应金已经于许州叛降,往投
塌天李万庆,李万庆领兵合兵数万连克数镇,直奔镇平关,欲与两贼合营。”
“左良玉以孤军镇守镇平关,若是左良玉守不下镇平关,只怕是旦夕之间,抚局便会倾覆。”
曹文诏双目微眯,沉声道。
张献忠、罗汝才、刘国能、王光恩等部仍然都保留着极大的自主权。
张献忠、罗汝才等众,纵兵抢掠多次,期间都被熊文灿所压下。
如果左良玉守不住镇平关,只怕是那些已经就抚的流寇将会因为
塌天的胜利,而一呼百应。
整个南方将会在转瞬之间陷
遍地的烽火。
陈望心中微动,关于南方的叛
的事
,他原来就了解过很多。
就他所了解的,恐怕比起现在曹文诏了解的还要多。
“左总兵麾下兵强马壮,区区一个
塌天,就算是里应外合也不会是其对手。”
陈望记得很清楚,历史上的
况。
历史上,马进忠并没有跟随着孙传庭北上勤王,因为马进忠在历史上仍在河南。
是因为自己改变了一部分的历史进程,才导致马进忠带领部队在陕西境内徘徊。
左良玉在历史上遇到的局面更加的危险,马进忠和李万庆两
合兵围攻而来。
左良玉于镇平关主动出关领兵出击,大败马进忠所部,而后一路追击,再败李万庆于张家林七里河,两
畏惧左良玉声威,不敢抵抗于是率部归降。
而在许州附近叛
的马士秀、杜应金,见李万庆投降,也是再度认罪投降。
左良玉此时还不是那个只知道逃跑,赫赫有名的“长腿将军”。
此时的左良玉麾下兵强马壮,南方诸镇之中左良玉此刻为诸镇第一,无论战力还是战功。
七十二营流寇,望左良玉麾下兵马旌旗而披靡,不敢与之相抗。
这一次,左良玉要对仅仅是一个李万庆,自然是手到擒来。
不过左良玉再狠,总督也终究不是他左良玉。
总督至始至终都是熊文灿。
而熊文灿的招抚就是一个笑话。
张献忠之所以就抚,正是因为左良玉打的几乎瓦解。
再给左良玉两三个月的时间,只怕是左良玉都要擒斩张献忠了。
张献忠当时被左良玉几乎
到了绝境,但是却被利欲熏心的熊文灿所阻挠。
熊文灿为了能够快速的促成抚局,甚至下令“杀贼者偿死”,意思就是杀了贼的
需要偿命,简直是离谱至极。
流寇不肯归降,甚至还派
拿着金帛酒
去收买,名曰“求贼”,以此希望流寇接受招抚。
这样的招抚,如何不是一个笑话?
招抚让官兵疲惫不堪,却是让流寇得到了修养生机,甚至是割据发展的机会。
熊文灿在南方,和诸镇军兵尽皆不和,左良玉更是与其势同水火,难以相容。
所谓的抚局其实都已经瓦解,张献忠、罗汝才等七十二营的流寇的反心昭然若揭,眼下只是战事还未彻底
发罢了。
七十二营在等待着一个契机,而这个契机也即将到来。
“江北旱蝗、流亡载道,河南饥荒,大量的饥民向着襄水汉水逃荒,每天抵达两水之间的甚至都在万
上下。”
“两河饥民云集,探报查的张献忠、罗汝才等众多流寇都派遣了不少的
混
饥民的队伍之中,足以见其狼子野心。”
曹文诏神色严肃,叹声道。
“南方局势已经极为危险。”
“此番回京,在平台面圣之后,恐怕你可能需要马不停蹄的望南下走。”
陈望眼神微动,斟酌了半响之后,才问道。
“已经议定了吗?”
“议定了。”
曹文诏微微颔首,而从曹文诏的眼眸之中陈望也得到了另外的答案。
曹文绍如此的笃定,那么消息的来源只有一种可能。
消息必然是从杨嗣昌那里直接传达而来。
在如今这个时间段,能够左右崇祯决定的
,天底下只有一个
,那就是杨嗣昌。
得到了肯定的消息,陈望一直以来紧绷的心弦也是终于放下了心来。
虽然他此前就已经是从曹文诏的
中得知了消息,自己将会跟随着杨嗣昌南下平叛。
但是一直没有听到任何的消息风闻,这么久的时间自然也是难免心中不安。
眼下得到确切的消息,陈望也是如释重负。
曹文诏看到陈望的神态,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容,不过那抹笑容很快又被他所隐去。
“我知道你用兵素来稳重,那些嘱托的话我也就不与你说了。”
“变蛟也会与你一同南下,
心难测,南方诸镇关系复杂,战力差距更是极为悬殊,难以通力合作,你们两
之间一定要相互照应。”
曹文诏轻轻的拍了拍陈望的肩膀,他并没有继续在关城之上停留,说完了最后的话,便已经是离开了关城。
陈望站在关城之上,目送着曹文诏的身影逐渐远去。
直到曹文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之后,陈望对着曹文诏离去的地方,最后
的行了一礼。
曹文诏是真的将他当作自家的子侄来看待。
若是没有曹文诏,他再如何奋战,也没有办法如此之快的登上如今的位置。
他所能够做的,便是不辜负曹文诏对于他的信重,还有对于他的期望!
达成他当初所许下的誓言——收回故土,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