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过来,还有一件事要专门告知你。”成邦说道。
“什么事?”白玉侯问道。
“王上其实早就知道,腊地已经很难得到咸鱼了。”成邦说道。
“你说什么?”白玉侯听到这句话,直接原地跳起。
“我说的话句句属实。”成邦确认道。
“你是如何得知的?”白玉侯不太愿意相信。
如果王上真的知道这件事,那按照他的品格,一定会下令制止他继续供奉咸鱼。
但是,他并没有收到这样的指令。
“这就是我们来腊地的原因。”
“烈焰公子有一名喜欢的
子,名叫夭桃。王上贪图夭桃的美丽,谎称她会导致金国出现灾难。唯一
解的方法,就是将其娶为自己的妻子。”
“夭桃!”白玉侯惊呼。
“怎么?白玉侯听说过夭桃?”成邦问道。
“当然了。一个月之前,王上派
送来通告,宣布已经正式迎娶夭桃为妻。”白玉侯回答。
“什么!?”烈焰立刻震惊的站了起来。
虽然他心里早有准备,但如今听到这个消息,还是非常的难以接受。
白玉侯看他这么激动,已经有点相信成邦的话了。
“烈焰公子,你不要这么激动。如今木已成舟,你再不满,又能如何呢?”成邦故意安慰了一句。
这句安慰的话,是故意说给白玉侯听的。
“哎!”烈焰听完后,
叹了
气,重新坐了下去。
“白玉侯,既然您已经收到了消息,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实不相瞒,夭桃,是我的
儿。”成邦说道。
“你的
儿?”白玉侯越听越震惊,越听越纳闷。
他震惊之处在于,没想到这个夭桃是从炎地娶过去的。
他纳闷之处在于,不知道他们来找自己,究竟是什么原因。
“是的,我的
儿。按理说,王上娶了我的
儿,对我来说应该是一件大好事。但是,我现在完全高兴不起来。”成邦说道。
“为什么?”白玉侯不是很理解。
“王上喜欢吃腊地的咸鱼,你高兴了吗?”成邦反问。
“这……”白玉侯语塞。
他刚开始是高兴的,但现在已经快愁死了。
“可能您不知道,我以前是先金王初的部下。”成邦说道。
他需要借助金王初的名
,来给自己贴金。这样的话,白玉侯能够更加重视他的话。
“此言当真?”白玉侯果然开始对他另眼相看。
“当然是真的。”成邦点
。
“那你为什么会去炎地呢?”白玉侯问道。
“当初,金王初执意要将首领的位置传给自己的儿子,现在的金王继。当时我是非常不赞同的,因为这是在
坏纳塔族的根基。”成邦说道。
这个话题比较敏感,白玉侯没有轻易接话。
“纳塔族向来都是将首领的位置传给贤明的继任者。这种传统,保证了纳塔族能够越来越繁盛,越来越强大。”
“但金王初从炎地首领那里获得首领的位子后,就改变了这种传统。这是将整个纳塔族,都推到无底的
渊中。”
成邦这些话明显是在表态了。
他是在暗示白玉侯,自己是不推崇现在的金王继的,为后面策反他做铺垫。
“您想想,腊地的咸鱼不是现在才有的,而是祖祖辈辈都在吃。那为什么腊地的百姓以前很富足,现在却很贫穷呢?”
“如果是贤明的首领,不会因为一己之私,而罔顾一族的。”成邦挑拨离间道。
白玉侯依旧没有说话,不过也并没有表示反驳。
这也就是说,他可能是在思考,也可能是已经有所明悟了。
成邦看到他的表
后,继续说道:
“如今我们来找你,道理是一样的。金王继迷恋美色,这不知道将会导致多少部族而重蹈腊地的覆辙。”
“太公所言甚是啊!”白玉侯终于开
了。
这句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一条咸鱼,都能摧毁一个部族。那一个美
呢?岂不要霍
天下了?
“虽然夭桃是我的
儿,但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我想,金王初如果还在世的话,也不可能同意金王继的做法。”
“他能休掉自己的结发妻子,对待族
还能好到哪里去呢?”
“只可惜,我如今孑然一身,
微言轻。想要改变这一点,简直是痴
说梦。”成邦叹了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