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仿真蜘蛛机器
,共计三万只。”闫政平指着其中一个巨大的方阵介绍道。
“这些是临时增加的新产品,飞行机器
,共计五千只。”闫政平指向另外一个小型方阵。
“在演习开始之前,我们有必要先了解一下这两种机器
的基本特
。我们先看今天的主角,仿真蜘蛛机器
。”
随着闫政平的话说完,屏幕上出现了机器
的三维立体投影。
“大家请看,这就是仿真蜘蛛机器
。它有两对前足,两对后足。在设计上,采纳了蜘蛛的腿部结构。每一条腿分成了6节,它们之间使用了一种仿关节的耦合结构。”闫政平介绍道。
能说出这些内容,可见他在演习开始之前,还是做了不少功课的。
画面中已经对其中一条腿进行了放大、拆分,方便大家观看。
“这太不可思议了!关节处竟然没有使用电机!”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感叹的说道。
议员们回
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在帐篷最后面站着一些
。
他们是军政司带来的一些下属军工部门的武器专家。
议员们不太了解机械结构,并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技术难点。因为这种结构太常见了,没有
没见过。就是因为太常见,所以觉得很普通。
但武器专家们就不一样了,他们对这种结构能不能驱动蜘蛛行走表示怀疑。在他们看来,机械想要运动就需要电机和传动装置。再说了,不配合弹簧或者
压减震,这些设备一上路就会报废。
“我认为这种设计非常不合理,根本无法让蜘蛛移动。”一名年轻一点的专家直接把观点说了出来。
“这位同志,现在不是讨论设计合不合理的时候。无论你多不理解,这些机器
都已经做出来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学习和了解,而不是思考他的可能
。”闫政平皱眉纠正道。
“我不信!这些动画一定是假的,我要求看实物!”另外一名白
发老
又站了出来,脾气更硬。
“刘议员,你带来的这些
怎么回事?”闫政平有些不满了。
整个议会的议员都在这里坐着呢,什么时候
到他们站在后面大呼小叫的?
“我觉得大家说的没错啊。搞研究嘛,就应当怀疑一切,多问一些为什么。这是科技进步过程中免不了的事
嘛,你说是不是?”刘飞英说道。
“现在是开会时间,我希望刘议员能约束好自己的下属,不要让他们随意发言。”闫政平脸色变冷。
“闫议员,这次大家就是来学习的,你不让问问题,这有些过分了吧。”刘飞英回道。
“刘议员,依我看这就是一个骗局,闫议员不让我们随意发言就是想堵住我们的
。”年轻专家说道。
“你什么意思?”闫政平脸色更见的冰冷。
他认为刘飞英这次的事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什么意思,闫议员心里明白!”没等刘飞英回答,年轻专家已经抢先回答了。他嘴
尖酸的说道,脸上一脸刻薄相。
闫政平的手捏紧教杆,真想上去狠狠的抽他两
掌。这年轻
,不懂一点规矩和分寸。
但碍于自己的身份,还是忍住没有这么做。
“你清不清楚,公然诋毁华国议员,也是一项重罪。”闫政平问道。
“你少……吓唬我,现在是在做研讨,我们有言论免责权!”男子有点信心不足了,但还是嘴硬道。
“哦?你是什么职业?”闫政平问道。
“结构设计师。”男子傲娇答道。
“哦?怪不得反应这么大,原来是自己的专业。这么说你是坚信视频中的结构无法实现了?”闫政平问道。
“能做出来,但肯定无法工作。”男子信誓旦旦回答。
“现在我明确告诉你,外面正有只这样的仿真机器
原地待命。只要你现在承认错误,并且立即退出会议室,那我可以不追究你刚才的无礼。”闫政平看着他说道。
“闫议员,我没有错,为什么要承认错误?”男子看了看刘飞英,然后拒绝道。
“你好像没听明白,我这是在给你机会。”闫政平说道。
“闫议员,我从事结构设计十几年,什么设备没接触过?我敢担保,你这个结构一定有问题!”男子自信心很足。
这也是他的专业知识给了他强大的自信。
“那我问你,如果外面那些仿真蜘蛛机器
确实是这种结构,你该当如何?”闫政平问道。
“那我们就来打赌好了。如果确实是这种结构,那我就承认自己学艺不
,夜郎自大。并且立刻辞去一切职位,离开军工所。闫议员,你敢赌吗?”男子非常坚定的问道。
“刘议员,你这部下
铁的很啊。”闫政平朝着刘飞英说道。
“小张,注意分寸!研讨嘛,大家各抒己见没什么问题,打赌就不必了。”刘飞英暗示年轻专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