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晃带冲了上去，用上古秘法“猪蹄锁花扣”把这厮捆得结结实实。发布页LtXsfB点￠○㎡

“好小子，你是怎么撵上他的？”

岁丰从泥沟里爬起来，乐呵呵的说道：“每天翻两座山，可不是玩的。他会上墙溜沟，我也会！从前我爹打我，能追出两个村去！”

刘晃哈哈大笑，拍了拍岁丰的肩膀以示鼓励，随后几便如拎猪一般，将这孙快手拎到了京兆府去。

起初他还挣呢，可这猪蹄扣越挣越紧，把他拎到的时候，已如死猪一般动弹不得。

沈悦闻讯而来，直接用脚踩住了孙快手的脸，“跑呀，你怎么不跑了呢？平作案，只敢对子下手，真是窝囊废跳井——窝囊到底了！”

孙快手笑眯眯的：“福田院中，不是有个男吗？现在才知道男的好啊，可惜为时已晚。我看大颇有几分姿色，若是早一步，定要尝尝大的滋味。”

沈悦眼睛一瞪，照脸上就是一拳，刘晃急忙把他推开：“升堂在即，有他的好，你何须急在一时。”

沈悦退去一旁，龇牙咧嘴揉手腕，看向孙快手的眼神夹着刀子，已经在心中将他千刀万剐了。

李值云随后赶到，目光一扫，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孙快手，这便稳稳坐定在法桌左侧——可以解释为公诉席的位置。

片刻之后，只听堂外一声吆喝，堂官在衙役的簇拥下摆驾而来，神庄重地步公堂。

他徐徐落座于主位，一派肃穆。惊堂木一拍，升堂仪式正式启动，公堂内外立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堂下何，报上名来！”

孙快手噗嗤一笑，你要不知道我是谁，也不会捉我呀。还是这六扇门中废话多，真真儿的绕弯子。

堂官怒目一瞪，再度拍响了惊堂木：“大胆刁民，你竟敢嬉皮笑脸，藐视公堂！来，先打他三十杀威！”

这便踹倒了，一通盖。

吃到了痛，那子嚣张的气焰立马没了，只嗷嗷喊道：“小名叫孙二平，外号孙快手，是邮传署一没有品阶的邮差小吏，家住太平坊油菜胡同，祖籍西川！”

听到他的住址，李值云不由得挺直了脊背。果然与最早的推断无误，他着实是偶遇田画秋的。

噼里啪啦的，挨过了一通杀威，老实了，不仅对先前做下的五起案子供认不讳，还要检举揭发，戴罪立功。

堂官眉毛一挑：“哦？你要检举何，揭发何事呀？”

孙快手小啄米般磕着：“冬至的第二天上午，小到南城茶花街送信，目睹了一起凶案。”

意料之外的信息突如而至，冰台司的皆不约而同的睁大了双眼，竖耳倾听。

“那时刚下了一夜的雪，大雪稍住，但太阳还藏在云里，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有个老走在我前，挎着个菜篮子，鬼迷眼的，光往家的篱笆墙里瞄。”

“小一看，这是想偷菜呀，所以就多盯了她一会儿。发布页LtXsfB点￠○㎡”

“刚好也是顺路，我俩一前一后的走到茶花街。小去给街的馄饨铺送信，她就去拔邻家门的萝卜。”

“拔了萝卜，这就跑，刚跑了十来步吧，出溜一下摔着了。”

“这摔的可好，四仰八叉，起不来了。不想这个时候，从后面来了一。”

“那步子很快，起初小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忙着赶路。”

“结果跑到那老前，从外衣里掏出来个冰溜子，噗嗤一声，硬是给戳那老顶去了。”

“这给小吓的呀，一愣一愣的，硬是躲在那馄饨铺里没敢出去。”

“他速度快，血流的更快，呲的一下，雪地就红了。”

“随后，那就跟没杀过似的，当街大喊，快来呀，快来呀，有被冰溜子砸死了！”

“小当时都没忍住嘿的一声，这招高啊！”

“随后，一传十，十传百，赶过来看热闹的，都以为老是被冰溜子砸死的。”

说到这里，孙快手偷看了一眼李值云，“直到这位官爷赶到，才指出了疑点，路当间一来无树，二来无房檐，从哪里掉下来的冰溜子？”

“那凶手一听这话，其实当时就僵住了。他本以为能瞒天过海，不成想还是出了纰漏。随后，继续扮做看热闹的，在一旁偷听官爷们谈话。”

“后来，画像的画像，收尸的收尸，也就散了，小这才从馄饨铺出来，一路跟着那凶手。”

“对了，她叫曾可，小还给他送过信呢。”

“不过官爷们，应该也早就知道了。若不然，也不会在他家附近布防。”

听到这里，堂官眉目一横：“既然你知道官差们于四周布防，还敢顶风作案，污他的幼妹和老母？”

孙快手讪讪的笑着，笑比哭还难看：“小这不也是，鬼迷眼了么……”紧接着，他又摆起两手，“您先听我说完，说完。”

堂官点：“好，本官准你徐徐道来。”

孙快手作了作揖，道：“邮传署中，几乎有每个的收寄记录，也包括这个曾可的。小见官府逮不着他，出于好奇，就查了查他的收寄记录。这便发现啊，他婆娘死后，在外有了个姘。从前那姘住在京城，巧了，也是茶花街。后来搬了，搬去了京南方县的拂晓镇。就在案发之前，他还给那姘寄过东西呢。小猜着，说不定这段时间，他就藏到姘家去了。”

堂官坐直了身子：“你可记得详细地址？”

“记得记得，”孙快手殷勤作答，而后接过主薄递来的纸笔，写下了姘家的地址。

堂官与李值云换了眼神，即刻发下火签，“速去拿！”

衙役们接过火签，飞奔而去。这厢，孙快手一脸殷切的看着堂官：“那小现下检举有功，能不能适量抵罪呀？”

堂官抬手：“是否有功，需查实后再论。你且说说，你作案的动机是什么？”

提到这点，孙快手目色转悲，陡然滑下两行泪来，带了些“英雄气短”的意味。

他以手掩面，抹了把泪，而后无力的说道：“家中婆娘，时常骂我是个没用的。每骂一回，我就恨上一分。回作案那天，我二吵的最凶。这才甩了家门，出外散步。后来，偶遇了那姑娘。”

孙快手抽了下鼻子：“结果换了个，我还是不成……我我，我这个恨啊……我也对不住那姑娘，对她下手狠了些……但是后来，我脑筋一转，发觉仅仅通过作案，也能获得一种当男的成就感，我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堂官挑眉：“所以，你后来认为，作案本身更为快乐，而非男欢愉？”

孙快手慢腾腾的点了下：“也可以这样理解。毕竟只有在坏事的时候，才会觉得累死累活都值得。”

闻听此话，所有都别过脸去，忍俊不禁。不成想这采花大盗，还有如此哲思的一面。

堂官清了清嗓子，提醒全场肃静，再目光如炬的视孙快手：“只恐你的罪行，已经不仅仅是‘做坏事’这么简单了。曾可家犯案，再加上福田院犯案这两起，就足以说明，你以挑衅官府为乐，当属十恶大逆之罪！”

孙快手咚咚磕：“小没有，小没有，还请大明鉴！小只是觉得，曾可家没有男丁，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