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驴神出鬼没,万一——”
修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
“在我的字典里,没有万一。死秃驴至今没有找上我花宗主力,必定忌惮我花文月。
他敢出现最好,刚好可以反抢他的积分,坐实状元
衔!”
说话间,花文月眸中闪现自信的色彩,她根本不相信,这个考场中,有
敢抢劫她。
她有无敌心念,纵然死秃驴实力强横,拥有神秘玄器,又有何惧。
十名
修相互望了一眼,下一刻直接散开,围在湖边。
她们同时闪开灵力,将湖泊围了个密不透风,死秃驴能隐藏身形,不代表他能悄无声息的穿透灵力护罩。
只要他一出现,便能察觉,当然,这样做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秃驴不敢来惹花宗。
一旁的花文月,开始宽衣解带,露出完美的身段,缓缓朝着湖中走去。
在她踏
湖中的同一时间,早已在湖底隐藏多时的顾风,心中大笑。
“我就知道,以花文月的
格,哪怕天塌下来,也不会改变她的
常,每隔三天洗一次澡...也不枉费在湖中憋了几个时辰。”
顾风早就摸清楚了花文月的生活规律,同时也预料到,只要疯狂扫
花宗弟子,花文月必定会将积分全部放在自己身上。
因为,她是一个骄傲到极点的
,关键时刻,只相信自己。
这会让她在武道一途高歌猛进,也会让她经历有生以来最惨烈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