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如今可还...”
他的话还没说完,曹髦就捏住了他的手,狠狠用力。
嵇康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愕,仿佛明白了什么,耷拉着脑袋,不再说话,仿佛完全醉了。
司马炎显然是又上
了,此刻拉着曹髦的手,说什么都不愿意放开。
“彦士啊!今
我是真的高兴啊!”
“这么多的名士,都对我如此客气!”
“多亏了你啊,若是没有你,群贤怎么会愿意当我的客
呢?”
“我生在将军府,无
亲近,自幼孤身一
,长大后,也只有靓这么一个朋友,他要走了,却又多了你,我是绝对不会辜负你们两个
的....”
就在司马炎倾诉着衷肠的时候,不速之客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