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杲在摸着嘴角之上的胡须。
他现在对这潘凤已经有那么一些忌惮了。
他让耶律余睹带着他们的
进去,“等皇上将后面中京的事儿处理完后,立刻就来。”
同时,这心里也忍不住的想到,“这潘凤不可留啊!”
“我能想到的事儿,皇上也应该是能想得到吧!”
“听皇上如何处理好了。”
“我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
“难道我的脑子还能比皇上更好使?”
等到进城了之后。
城内还在冒着一
烟气,那是之前耶律余睹在城内放的火,这个时候还没完全熄灭呢。
一路进
到了皇宫之后。
完颜杲也是一眼就看见了那龙椅。
耶律余睹此时也是在完颜杲面前,说着之前和潘凤的在龙椅之间的一番
谈。
“嗯?”完颜杲此时露出一个大小眼儿来,问道:“潘凤真是这么说的?”
耶律余睹说道:“真是这么说的,一个字不差……”
“我可是不敢
说的。”
“这种事儿我怎么敢
说的啊。”
“嗯!”完颜杲在微微点了点
。
等到完颜晟到了之后。
他将之前耶律余睹告诉他的话,告诉给了完颜晟。
完颜晟再继续将这话传达给了阿骨打。
……
中京被
了之后。
阿骨打也是立刻带着军队前往中京,中京显然是要比上京更加的重要。
他在摸着手指,看着指甲里面的一些泥垢,嘴里也在微微呢喃着,“这龙椅有什么好的。”
“就算是坐上了龙椅。”
“也并不代表任何事儿。”
“要是喜欢这龙椅的话,吾可以将这龙椅直接赏赐给他。”
他躺在了马车里,往常他都是骑马的,但这次他是坐车了。
骑马实在是有点儿累
,坐车确实是要轻松很多。
同时,他身体也确实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之前他在打的时候,不眠不休很多
,都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而现在身体完全不如以往了啊。
拿着扇子扇着风,胸中也确实有些闷热,心里在计算着时间,差不多……
这个炎热的夏天就该过去了啊。
……
“完事儿了?”
“嗯,完事儿了。”
潘凤站起了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完颜宗弼带着军队回来复命。
他此时转
叫道:“来
啊!”
“把那皇帝给带上来。”
“将军,你 看看这皇帝。”
“长得一副怂
怂脑的样子。”
“根本就看不出半个皇帝模样来。”
等到耶律延禧被抓上来之后,整个
看起来畏畏缩缩,身体一直都在止不住的颤抖,身上虽然穿着雍容华贵的锦缎,可那身体完全撑不起那华服。
潘凤看着那
,问道:“你就是耶律延禧?”
耶律延禧看着潘凤,他的眼睛之中是在不停的波动着, 一时间他好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在他的面前居然一个汉
。
一个汉
带着金军,攻
了他辽国之中来俘虏了他这个辽国皇帝。
他此时已经看出了潘凤身份,但也还是不由的问道:“你是一个汉
?”
潘凤说道:“怎么?”
“你难道没见过汉
?”
耶律延禧说道:“见过汉
,但从未见过你这种汉
。”
“哼!”
“没想到我辽国皇帝,是被你这个汉
给抓住的啊!”
“真是奇怪。”
潘凤在咬着手指,说道:“怎么?”
“很意外?”
“我倒是一点儿都不意外。”
“无论胡
再强,但从未真正的打败过汉
。”
完颜宗弼问道:“将军,这个皇帝该怎么处置啊?”
“直接宰了吧!”
“这
可以给吗?”
“当然,要是将军想要的话,我就帮将军把
给处理
净。”
“送给将军。”
潘凤此时不由的看了一眼完颜宗弼,他这心里还确实是挺想要的,毕竟,能够收集一颗皇帝的脑袋,作为自己的履历还是非常不错的。
眼睛里在微微眯了起来,思索了片刻之后,他还是在摇了摇
,说道:“算了,吾最近信佛。”
“实在是看不得见血啊!”
“在我看不见的时候。”
“你愿杀就杀吧!”
潘凤说道:“仗打完 。”
“也该收兵了。”
“出来已经这么久了,兄弟们也该好好的休息休息。”
完颜宗弼在点了点
,说道:“好!”
他回
看向了耶律延禧,说道:“你小子运气好真好。”
“碰到了将军今天不想杀
。”
“否则,老子现在已经割下你的脑袋,怪起来直接风
,等皮
烂了之后,你这颗脑袋看起来一定还很好看的。”
说着。
他将炎律延禧给拉走了。
潘凤翻身上来,接着,带着
就回
走,走了几步之后,回
说道:“将战场给打扫
净。”
“尸体都给收拢起来。”
“能给立碑的就给立碑吧。”
“说不定还能让他们的家
还能找得到呢。”
“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儿吧!”
抖了抖马缰。
潘凤已经走远。
天黑了。
前方临时建起了营地来,地上点燃了篝火,篝火在燃烧着。
看着那前面燃烧的篝火在不停的晃动着。
潘凤在咬着指尖,他倒是并非那么怕死,只不过……
他在这个时候很显然是并不想死。
他的眼睛在看着身后的完颜娄室,又看了一眼其他
,身边的其他
都已经是在盯着他了。
原本他身边都是他从宋国带来的
锐之中挑选出来的。
可现在他身边的这些
都给全部替换了。
这些
的眼神一直都落在他的身上,他现在已经到了一种很危险地步了。
他也在思考着,怎么这么快……
他就站在悬崖边儿上了。
主要是的问题应该是,这辽军败得太快了。
快得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原本要是能够和辽军激战一场,最后,能够以他为主,配合其他的军队大
辽军,再拿下中京、
要是赢得没有没这么轻松的话。
功劳就能够分别在不同的
身上,他身上的功劳也就没有这么大了。
现在很明显,他身上的功劳有点儿太大了。
这就是功高震主了啊!
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比辽国更大的威胁。
他得更加小心翼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