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该离开了!”
用酒在伤上清洗一下,然后用针线将伤缝合起来。
潘凤疼得脸上的肌在不断跳动着,但是他不能的叫出声来。
他要是出来了,这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眼睛一直在瞪着那医官,只不过医官很认真,完全没有注意到潘凤的眼神。
田豫微微点,“多谢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