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假如你不愿意，我也不会为难你，自会放你出圣妖大陆，从此你我之间不会再有任何关系。”圣者淡淡说道。

我靠！感之前还不是你的真正弟子啊！李力神有些怪异的问道：“师傅，弟子有些话想问你。”

“说。”圣者回了声。

“敢问师傅，之前的钟离是不是您真正的弟子？”李力犹豫了一会，还是开了。

这问题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如果钟离和他现在的身份一样，那没什么，假如钟离是圣者的真正弟子的话，作为师傅亲眼看着弟子被杀而无动于衷，他在心里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哪怕是这弟子犯了天大的错。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但他从来都有自己做的底线，是对是错有自己的判断，有些事，他在感上能虚以委蛇，却无法接受。

“钟离本是我进圣妖大陆时，第一个碰到的孤苦伶仃的妖兽，而加以豢养。并非真正师徒传承意义上的弟子。他和现在的你一样，只是和我挂了个名份，徒有虚名罢了，我并未指点过他任何东西，我和他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师徒。你还有什么疑问？”圣者的语气很平静。

闻言，李力松了气，但仍疑惑道：“我跟您接触的时间并不长，而钟离跟随你那么多年，您为什么不收他为徒？”

“没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圣者看着他缓缓说道：“理由很简单，他太见外，太在乎与妖兽有别，以至于起了异心。这点我早就知道，并非是你揭穿了我才知道，但他跟随我多年，我也一直在给他机会，否则我早就将其诛杀，也不到你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