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

去，被暂时送墓园，在死神托克的注视下渐渐归于平静，短则数天，长则十天半个月，便被送墓园相邻的大熔炉中，生平罪孽化作天空的烟尘，生平善举被融蒸汽管道的嘶鸣，一点残渣撒城邦的土地，世间再无残留。

“您产生了兴趣？”

凡娜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目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船舱的方向。

他来到这最新的棺木前，从旁边捡了块石，把小花压在停尸台的一角。

“希望你的祷告有效，”看守提了提手中的双管猎枪，“虽然我更信任自己这个‘老搭档，。”

夜风吹过小径，吹动着这柔强的花瓣在风中瑟瑟发抖，而在远处的一排排停尸台上，都能看到不起眼的角落压着一朵同样的小花。

这里是墓园，但对大部分被送墓园的尸体而言，这里并非是他们长久的安息之所——除了少数有着普通意义的长久坟墓之外，死者在这里都只是暂时停留，上至城邦官员，下至贩夫走卒，没有能绕开这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