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就是这样。”
“孩子,命运就是如此蛮不讲理的。”
他悲悯地慨叹,慢慢向前走去,他来到仍坚毅伫立的凡娜面前,彷若宣读某种真理般说道:“可你是有福的,你死而复生,亦会生
而复死,你获得了那至高的赐福……便有机会拥抱这一切。”
凡娜握紧了剑柄,生平第一次,她是在如此强烈的仇恨鼓动,而非正义或职责的驱使下涌出杀意,然而就在举剑前的最后一秒,她的动作却突然被高台边缘一道凭空燃起的焰流打断了。
一座幽绿的烈焰门扉突兀地浮现于那终焉传道士身后,一个浑身被灵体烈焰笼罩的、高大威严的身影从中迈步走出。
那终焉传道士却彷佛全然没有察觉那道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门扉,他向凡娜张开了双手,如同在最终审判降临前为世
宣道的先知一般宣告道——“受赐福的孩子啊,不要抗拒,如你所见,时代变了。”
他突然停了下来。
一
难言的恐惧骤然钻
了他那混沌的
脑,一种彷佛直接源自亚空间的混
噪声混
了普兰德的熊熊燃烧中,这狂徒匆忙间想要回
,然而在此之前,一只手已经轻轻地搭在他肩膀上。
“变回去。”
一个平静的声音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