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炕边，伸出粗糙硬的手。

毫不避讳地隔着沈知霜的薄睡衣按了按她的胸，又轻轻捏了捏。

沈知霜苍白的脸上瞬间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有些无措地看向陈光阳。

“瘪犊子玩意儿！”大突然对着陈光阳骂了一句，脸色沉了下来。

“光顾着乐呵了？瞅瞅你媳这胸脯子！瘪塌塌的！一点胀乎劲儿都没有！”

陈光阳被骂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猛地一沉：“大…您是说…？”

“是个的是！”大没好气地打断他。

“昨晚上折腾得鬼门关走一遭，流那么多血，差点没了，又惊又吓，这心火得多旺？再加上身子骨掏空了，气血两亏！拿啥下？！

没看这小丫片子都不肯吃吗？她着呢，知道这不是她娘该给的吃食！”

大果子也恍然大悟，急道：“是了是了！我说丫咋不吃呢！这可咋办？俩孩子呢！没水可养不活！”

沈知霜听着，看着怀里哭得可怜的小儿，又看看旁边还在大喝的儿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哆嗦着，满是自责和焦急：“那得……咋整啊。”

陈光阳急忙挠了挠脑袋：“大！您老经得多！您说！该咋办？只要能让我媳下，让我啥都行！”

大白了他一眼：“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给你媳通、下！”老太太顿了顿，用拐棍敲了敲地面，斩钉截铁地下令：

“去！赶紧的！趁着现在雪刚停，道还能走两步！”

“第一，去泡子里，砸开冰窟窿！捞活的鲫瓜子！要掌大的，活的！越大越好！熬汤！熬得白白浓浓的，那玩意儿最下！”

“第二，去打听打听，谁家有养鸽子！讨两只老鸽子来！和那当归啥的一起炖了！这也是下的好东西！最是补气血！”

“越快越好！等彻底憋回去了，那就真完犊子了！听见没？！”

陈光阳听得连连点，把“鲫瓜子”、“活鸽子”、“当归”这几个词死死记在脑子里。

“听见了！大！我这就去！”陈光阳霍地站起身，眼神里透着一子豁出去的狠劲儿和急切。

他抓起炕梢那顶旧的狗皮帽子扣在上。

身子直接就冲到了风雪之中。

他之前的任何一次打猎，都没有这一次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