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西斜,把林子的影子拖得老长。
微光穿过枝叶缝隙,落在大龙脸上凝固的血污上,显得他疲惫的小脸格外坚韧。
“走,咱们回家!”
陈光阳走在前面。
大龙跟在后面,他拖起粗藤的一
,用力扛在瘦小的肩膀上,脸憋得通红,喉
发出声低沉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吼:“起……!”
沉重的狼尸被他爷俩拉得在地上缓缓拖动,发出令
牙酸的摩擦声。
陈光阳想要制止。
大龙瞥见,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我能行!这点东西……拖死它!”那声音嘶哑,咬字极重,像在跟谁较劲。
陈光阳一边跟着儿子拽狼尸体,一边憋不住的想要乐。
虽然刚才很是危险,但是也看出来了自己大儿子和儿子不一样的地方。
老二为
忠厚仗义。
老大心细有骨子狠劲儿!
这么牛
的儿子,自己有俩!
陈光阳一下子脸胳膊都不疼了,拉着狼尸也更有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