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银亮的鳞片在夕阳下反着光,溅起的水珠子跟撒了把碎钻石似的。
岸上的野鸭这会儿醒过神,扑棱着翅膀要跑。
陈光阳急了眼,抡起鲤鱼就往过砸。
“噗通“一声,鱼身子
准砸中鸭群,惊得它们又栽回水里。
这回他学乖了,抄起半自动抵肩就
,“砰——砰“两枪连发,两只肥鸭应声落水。
“这才叫打猎!“
陈光阳抹了把脸上的泥水,拎着战利品往岸上走。
鲤鱼用芦苇穿了鳃,三只野鸭拿裤腰带拴着脚。
正要往回走,忽然听见黑风马焦躁地刨蹄子。
陈光阳眯眼往公路方向看,两辆吉普车正卷着黄土往这边开,车
漆着的五角星在暮色里红得扎眼。
“来得够快啊!“
陈光阳把猎物往芦苇丛里一藏,顺手抓把淤泥抹在脸上。
他得让领导们看看,自己为这砂石厂吃了多少苦……虽然这苦
刚吃还不到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