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方棋抬看他，静待他的下文，男脸上露出一抹怅然之色，道：“我看到了很多血，听到很多哭声。”

方棋不可思议，这件事他居然有脸主动提出来？

男含笑看他，道：“那些死得非常痛苦，皮被削下来，变成骷髅白骨，骨绞成末，混着鲜血流了一地。淹死的、烧死的，过程很漫长，看到他们那么痛苦绝望，我才好受一些。”

方棋打了个寒噤，遍体生寒，一气没喘上来，猛烈地呛咳起来，他居然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这么有病的话出来？仿佛死在他手里的不是命，甚至连蝼蚁都不如。

方棋突然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这是打算彻底撕脸的意思？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仿佛要带着他，亲手撕开他过去伪装的面具。

鸿元道：“你怕极了我？”

“杀好玩吗？”方棋脸色难看至极，难以理解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厉声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原因呢？这些碍着你什么了？家过家的子，你过你的，招你惹你了？对，这个先不提，就算真有得罪了你，你分不清好坏善恶无辜有辜吗？！全世界的都对不起你是吧，你是谁啊都得供着你！你好受的那一点踩着多少的命？！我就纳闷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至于杀了所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鸿元失笑，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