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对他有所隐瞒吧。”
“你所隐瞒的事
,何尝不是他最需要知道的真相?”
“比如,那个禁区的真相。”
奈落的语气中总是带有揶揄,好像是在和朋友开玩笑。
可是尤格却感觉和奈落站在完全相反对立面的蒂希,并不像是什么想要嘻嘻哈哈的样子。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蒂希并没有客气。
“不要总是板着脸嘛。”
难道你只对那个家伙的时候,才会笑一笑吗。
“明明你们都没有真正见过面。”
陆苍的存在,仅仅只是存在于蒂希的记忆里,只是他前几世所经历的记忆投影到了蒂希的脑海中。
蒂希看到的是自己在其他时空,与陆苍共同的经历。
“倘若他不在
渊,不与我扯上关系。”
“或许我还真不知晓。”
“但是,艾赫卡托尔所扭的时间结节,注定了我与他有所关联。”
又是一个新的词汇。
尤格的脑袋里重复这个词汇,已经知道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果然,真神总能知晓些自己不知道的知识。
尤格虽然是知识的准神,但也还没到全知的地步。
知识就像是连锁锁链,知道苹果可以知道苹果汁,知道苹果汁可以知道榨汁机……
可以通过一个知识,知道其发散出去的无数知识。
但有些东西,是很难连锁到的。
因为这些概念根本不会在没接触的
况下独立出现。
【时间结节:时间之神艾赫卡托尔会扭曲时间分支,令未来与过去相互连接。】
【神权——知识延伸】
【艾赫卡托尔的时间观测:对于艾赫卡托尔而言过去现在未来都是已知,被其所注视到的一切皆为注定】
因为这个时间观测的效果在,也就不存在时间悖论。
这些未知,仅仅是对于时间中活动的那些
本身的未知,对于艾赫卡托尔却是完全已知。
都是已知,何来悖论?
一个已经录好的电影,不论怎么拖动进度条都是不会改变结局的,哪怕是安排让50分时候的角色穿越到电影开场的10分钟,它也依旧存在电影之中。
因为这个穿越,也是已经被决定好的注定事
了。
“你应该是知道的,但你怎么没告诉他,这个禁区已经不是禁区,而是被艾赫卡托尔打了结的时间结节。”
奈落的语气中带有几分讽刺的意思。
好像在嘲笑蒂希,你的目的也不纯粹。
呼~
蒂希脚步再次一动,伴随她的流动,流动的雾完全消失了。
紧接着一同消失的,是身着紫色,以微妙的紫将自己与黑暗区分开的奈落。
在尤格的视线中,看不到了两
的行踪。
感知也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
但尤格的直觉却在倾述着,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没有自己
动的余地。
有两个真神,悄无声息的
手。
只是它看不到动静。
黑暗与什么来着……
尤格不太记得刚刚出现的是谁了。
蒂希!
突然,尤格又记得了。
但转眼,又再次忘却。
蓬勃黑雾中,偶尔有淡淡的紫色流动,但很快又隐没于虚无。
尤格略微可以感知到,在自己周身的每一步都暗藏着杀机。
自己不能
动。
动就可能会死。
或许这两个
没有杀自己的意图,但尤格并不想以身试险……
可刚刚这样想,尤格却又转念想到:不,也说不定。
她们若是真的没有杀掉自己的意图。
如果自己现在走的话,试探一下,也不至于把自己杀了,毕竟这奈落看起来也像是找蒂希来的。
自己只是碰巧在蒂希所在的地方。
自己哪有那么重要,说不定只是个局外
罢了。
那你们两个
的事
,我就不参与了吧……
现在或许也是她俩默许了自己可以离开。
尤格心中从另外一个角度思考,也觉得不是没有道理,谁说这些事
自己就一定要参与的?
反正试一试,也不会死……
尤格挪动脚步,向着出
的方向稍微挪动了一步。
嗡——
突然,感觉不到一切了。
好像坠
了一片黑暗。
此处本身就是身处于一片纯粹黑暗的空间,可是在这空间中感知依旧是可以发挥作用的,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可是现在,尤格却完全无法感知到任何东西了。
不仅是无法感知。
就连自己是否存在都不知道,仅仅只有一抹意识,剩下的神权,神力,不……不止这些,乃至身体,都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
哪怕想动,也不知道如何对自己的身体传达指令。
只有纯粹的想法,只是在幻想着自己的活动。
就如同高位截瘫的病
,想想罢了。
因为身体都已经感觉不到了。
这只是最初期的感受。
这感受还在不断的恶化,逐渐就连认知都模糊,记忆都逐渐被掩埋,意识如同坠
冰窟,回想自己的经历,却如做梦一般荒诞。
记忆被模糊混
到犹如梦境。
完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虚构的……亦或是这只是一场梦?
一个想象。
尤格已经意识到,自己快要丧失了。
比死亡还要更加可怕。
至少死亡还知道自己死了,或许灵魂能够
回。
但是这样丧失掉。
自己是不是连存在过的事实都被否决了。
尤格尝试挣扎。
但已经没有任何挣扎余力了,别说神权了……就连凡
的力量都感知不到,像是普通
一样活动身体都无法做到。
死亡是什么呢?
扭曲的记忆甚至让尤格的反抗欲望都变得淡薄……
伴随着一切都无法知晓,尤格只留下纯粹的意识想法剩余在这无边的黑暗中。
它任由自己在这丧失的黑暗中沉浮,思考也变得荒诞而僵硬。
嗡——
突然,尤格醒了。
它瞬间记忆起了一切,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好像刚刚只是一场梦。
在尤格左右身侧,两道熟悉的身影再次浮现。
依旧是蒂希和奈落。
尤格已经意识到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不由浑身冷汗。
那个状态,和死有什么区别?
甚至比死还要更加残酷。
“你醒了。”奈落微笑看向尤格。
尤格一
冷汗惊恐的同时,还要立刻做出谄媚的样子,对奈落谄笑。
现在他是真不敢
动了。
而奈落却望向那形体已经逐渐更加清晰的蒂希。
在尤格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