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在他身上发泄这
恶气。
“怎么回事?又是一炷香过去了。”
“枯木林那边怎么还没有陈幸他们的动静?难不成镇北军一伙
,真的被大悲树王给一网打尽了?”
冥尊眉
微皱,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猜测。
他邀请陈幸上山,就是想让这小子吃吃苦
,拿大悲树王来试探镇北军还留有多少实力。
可照现在的
形来看……
自己怕是要玩出火了!
一旦陈幸真的死在酆都山,不仅他们无法解开
灵珠的秘密,甚至还要平白无故惹上陈镇北那个疯子……
想到这一点,冥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老冥,你怎么不喝了,这茶都凉了。”
“算了算,陈幸那小子的尸体,应该也已经凉了吧?”
“哈哈哈!”
幽天师还在傻乐,冥尊却已经迅速起身,召出了一
代步用的冥河渡鸦,匆匆忙忙向阎罗大殿外走去。
“你这么慌张做什么?”
“不就是一个陈幸吗?死了就死了,陈氏的
死的越多越好,老子
不得陈渊那个狗娘养的东西众叛亲离。”
幽天师冷哼一声,岂料就在冥尊即将飞出去的那一刻,裴清海忽然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收到了某种讯息。
“不可能,树王的气息竟然消失了?!”
“不是死了,是彻底离开酆都山了……”
裴清海的一席话,令在场众
目瞪
呆。
他们作为酆都山的长老,岂能不知道这些年来大悲树王为山门
了多少肮脏事
,处理的御使和御灵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这也使得大悲树王不用刻意修行,便轻轻松松成为了尊者境妖王,普通御使根本难以对它造成致命伤害。
可眼下,身为山主的裴清海竟然说……
大悲树王从酆都山消失了?
并且,还不是被击败或者死亡,而是连它存在的痕迹都被抹除了,这叫
怎么可能相信?
“裴清海,你说什么?”
冥尊听到以后,顿时去而复返,再现身时已经落在了裴清海面前,那只冥河渡鸦也在以诡异的瞳眸盯着他。
刹那间,随着渡鸦的灰色双眸开始转动,一
玄之又玄的灵力渐渐控制住了裴清海的意志。
堂堂酆都山的门主,到了冥尊手里竟成了一具活
傀儡。
“我问,你答。”
“是,冥尊大
。”
酆都山其余御使看到裴清海失魂落魄的状态,纷纷吓
了胆,祈祷自己没有得罪幽冥二老。
连道花境界的裴清海尚且如此……
他们这些实力不济的
,还不成了蚂蚁任由
家踩死?
“咕噜。”
九幽道
更是脸色煞白,这才明白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一旦陈幸未能解开
灵珠的秘密,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裴清海,你方才说大悲树王的气息消失,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禀大
,大悲树王虽说是妖兽,却只在山腰处枯木林范围内活动,酆都山也正好借它来守卫山门,因而留下了一缕它的气息在我手中。”
“就在刚刚,那道气息溃散,意味着其主
大悲树王的生命也迎来了终结。”
听到这里,冥尊微微颔首。
这种手法并不稀罕,在星空神域的各大宗门、世家里,常常有强者在自家后辈身上留有记号,一旦对方出现闪失,本部便会立即得知。
当初,李侍郎李泰就是拿出了信物,借助黄龙李家老祖的力量才得以脱身。
否则,身为半步王境的他,就真的要陨落在群岛这片不毛之地了。
“那你又说彻底消失,是什么意思?”
“就是……”
裴清海犹豫了一下,显然冥尊的问题涉及到了他的秘密。
“快说。”
话音未落,一旁的幽天师已经悍然出手,用宽大如熊罴的手掌死死捏住了裴清海的肩膀,耳边顿时传来了碎裂声响。
咔嚓!
裴清海面色苦楚,但似乎清醒了不少。
可碍于幽冥二老的
威,他还是不得不和盘托出。
“回禀尊者,我有一只器御灵判官笔,其修有一门神通名为剥茧抽丝,即便对方只有一息尚存,也能顺着这道气息寻觅到对方的尸体。”
“所以,我第一时间便命判官笔去寻找大悲树王……”
“得到的结果,却是无法找到对方的存在,意味着大悲树王要么被抹除,要么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裴清海断断续续说出自己的结论。
一旁的幽天师却是眼前一亮,目光里似有贪婪和觊觎:“裴山主,你这
御灵着实玄妙,待到事
解决,给本尊玩两天可好?”
此话一出,本来就浑浑噩噩的裴清海彻底清醒。
他双眼赤红,分明是不甘心。
这群家伙霸占自己的山门就算了,事到如今,竟然连他的御灵也不放过,简直是连吃带拿,如同强盗土匪!
“不,还有一种可能。”
冥尊微微眯起了眼睛,思路格外清晰。
“什么可能?”幽天师挠了挠
,挠
也没想清楚。
“那就是……”
正当众
七嘴八舌,感到无比困惑之际。
阎罗大殿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呼喊。
“敢问此地可是酆都山道观?”
“镇北军陈幸,前来拜见。”
唰!
下一刻,所有
不约而同转过
去,种种复杂的目光齐刷刷对准了来
。
映
他们眼帘的正是一位雄姿英发、一袭修身玄袍的高大青年——陈幸。
在他身后,还有数名气息强悍的尊者和几名
角峥嵘的年轻御使,分明是来者不善。
“哟,这些家伙竟然还活着。”
“本天师也有算错的时候。”
幽天师冷哼一声,颇为不满陈幸安然无恙这个结果,一旁的冥尊却是有些不淡定了。
因为,他在陈幸背后的某名尊者的身旁……
赫然看到了原本应该守卫酆都山山门的妖王——大悲树王。
“这家伙竟然收服了大悲树王为己所用?”
裴清海呆若木
,自己曾经数次想要收服大悲树王,皆以失败告终,又一次还遭遇灵魂汲取重伤,休养了足足半年才恢复过来。
然而看陈幸他们的模样。
仿佛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大悲树王俯首称臣了,这让裴清海脑子嗡的一声,无比震惊又烦躁不安。
冥尊沉默片刻后,还是选择了拱手相迎。
“久闻镇北侯之子青出于蓝胜于蓝,今
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请吧,陈少侯与诸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