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在县署吧。
任木兰转
就跑,到了县署的小西门,迎面差点撞上一队
,她停下脚步,认出那是首阳书院的宋先生,也就是被她杀掉的那个宋励的兄长。
她面不改色,直勾勾地盯着宋勉的脖子。
宋勉却没留意一个脏兮兮的野孩子,负手进了县署。
任木兰等了一会才跟进去,直接去捕厅找老凉。
如今薛白又招募了三十个差役,乃是从漕工中挑选的,由薛崭带着。至于齐丑,则重新提为副班
,带原来的差役维持治安。
县里县外大部分事都是这样如常运转,除了走私、以及一些见不得
的勾当。
这三十个新的差役不会武艺,也没杀过
,帮忙训练的老凉很不满意,正在那教训。
“你们可知这个薛班
看起来不大,手底下已经过了好几条
命了…….
“我也是!
任木兰马上跑到老凉身边站定。
哪怕不学刀法,她也愿意学着怎么骂
、管
,最后还能跟着再吃一顿饭。
待训练了一会,任木兰才找到一个机会,偷偷与老凉说了一句。
“那个姓宋的找过来了,不会是看出了点什么吧?
那天夜里,她杀了宋励。带着薛白等
从暗宅出来以后,薛白就是让老凉在宋励
肩上再补一刀的。
“能看出个
,忘了这事便罢。”
尉廊。
宋勉最近还在给兄弟治丧,神
有些憔悴。
他似乎很在乎报仇,寒暄了几句之后,还问起高崇之事。
“县尉既没能搜捕到高崇,他可是已不在河南府境内?”
今
其实是薛白请宋勉来的,但也能顺着宋勉的话题说到他想说的事。
“若不在河南府,也许是跟着走私的船北渡黄河,去了河北了?
“县尉话里有话?”宋勉问道。
薛白并不拐弯抹角,道:“县中应该有不少
知道高崇一直在走私。”
“是吗?
“不知宋先生听说没有,我打算锻造一大批农具?”薛白道:“我也不瞒你,就是因为我听说高崇走私的铁石要运到了。
“县尉是想收缴了?
“有一件事很奇怪。”薛白道:“都知道郭万金私铸铜币,郭府中查抄出了许多新的铜币,却不知他是在何处铸的。”
说罢,他看着宋勉。
有件事他已经知道了,是宋勉在陆浑山庄设宴,为高崇引见了韦济,收买了韦济隐瞒走私一事;而宋勉一心报仇,是偃师豪绅中最想除掉高崇的。
他没找到郭万金在何处私铸铜币。此事与造武器不同,在河南府就可以铸币,从郭家搜出的钱币数量看,当不至于离得太远才对。
因此,薛白有一个猜测。
“县尉到底想说什么?”宋勉一脸不解。
“我是在想,不知可否用这些新铸的铜钱买下铁石、造农具、开荒地,钱倒是其次,我需要政绩。”
宋勉道:“我还是不明白县尉在说什么。”
薛白招了招手,让他俯身近前,小声问道:“我们合作如何?一起铸铜钱。”
宋勉大惊,站起身来,一脸正气,道:“私铸铜钱可是大罪,县尉莫非是在说笑?
“有些
是假朋友,有些
是真朋友。”薛白道,“我希望我们之间能有真实的
流,你说呢?”
宋勉依旧满脸的震惊与不解。
他不是轻易就能被看透的
,毕竟那么多年了,王颜暹都没能看透过他。
“县尉也许是误会什么了,我绝不敢涉此大罪,今
便当县尉是在说笑。”
宋勉行了一礼,转身便要出去。
走了两步,他想起一事,转身道:“对了,明
是八郎出殡,县尉是否愿意到陆浑山庄相送?
薛白会意,点了点
,道:“好,我应该去的。”